来守护你。可以吗?”
青衣说完,眼底的企盼已是太过明显,若说花楚看不出来,那就纯属是装傻了!
青衣的眼神,太过炙热,花楚一时有些尴尬,匆匆地别过了头,“青衣,你该知道,原本我也是向往着名山川,溪水环绕的,可是现在?我不可能再回玉景山了。即便是回去,亦不可能长住,你又何必?”
青衣的脸色一白,当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青衣与青鸟她们一样,都是由老主人救起并收养的,她们若非是有老主人和小姐的吩咐,是不能轻易离开玉景山的。这些年,她在暗处帮着小姐打理着江南的生意,自己如何开口,离开江南,来到云州?
“或许?”青衣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了花楚,“我会跟小姐说。小姐并非是不通情理之人,而且,早些年小姐或许不知我心仪你之事,可是如今小姐自己也成亲了,于感情一事上,自然也就更为敏锐了些。”
“青衣,你为何还不明白?便是倾城允了你离开江南,让你陪在了我身边又如何?我心中,并不想提及情之一字。况且,将来我的婚事如何,也不一定就由了我自己做主!”
“莫非,你是嫌弃了我的身分低微,配不上你的侯府世子的身分?”
花楚似乎是开始有些头疼了,伸手扶额道,“青衣,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对于情之一字,实在是非我所愿。侯门深院,也不适合你的性子。将来人情事故,可并非是表面上看起来如此简单的。”
“那又如何?当初小姐不也是戏言自己绝计不会嫁入高门的?可是现在呢?小姐不仅仅是嫁了高门,更是即将成为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小姐既然是能做好这一切,为何我不能?”
“别忘了,倾城的身后,还有一个京城洛家。”
青衣听到此处,脸色再白,垂了眸子,“你果然,还是嫌弃我的出身低微吗?我又并未要求为正妻,即便为妾,也不成吗?”
花楚的脸色陡然一冷,“青衣,你身为倾城身边最得力的人,怎地能为了这个失去你应有的骄傲?你有你的人生,为何一定要与我的锁在一起?我说过了,我欠倾城的,便是将命拿来还她,亦不足以为报。你又何苦?”
青衣似乎是忍无可忍了,竟然是直接一拍桌子,便瞪向了他,“你胡说!”
花楚不解,略有些茫然地看她,不知她这又是为了哪般?
“你明明知道,小姐根本就不需要你的任何回报!在小姐心里面,你与无崖公子都是她的至亲之人,都是她的兄长!只要是你们二人过得好,小姐的心里自然也就舒服自在了!可是你却为何不肯?”
花楚的神情一滞,脸色似乎是有些泛了青,微微转了眸,并不与青衣相视,而青衣在说完了这一切后,似是松了一口气,又似是觉得太过羞赧,一抿唇,便推门而去。
花楚的身形始终未动,似乎是在认真地琢磨着她刚才的话,兴许她是对的!
花楚又连饮了几杯之后,才苦笑一声,轻摇了摇头,“听完了?听完了就滚进来吧!”
只见一人自窗外翻了进来,一脸嘻皮笑脸的模样儿,到了花楚的对面坐了,不是花子冲,又是谁?
“堂兄的艳福不浅呀!我瞧着这位青衣姑娘已是委实不错了!人长的漂亮,性子又好,而且武功也还可以,堂兄为何要伤了人家的心?”
“你刚刚在外头,不是都听到了?还在这里跟我装什么?”
“堂兄刚刚口中的倾城,莫不就是现在的太子妃,洛家的嫡出三小姐?”
“正是。”
花子冲看他脸色认真,便迅速地将脸上的笑意敛了去,“堂兄莫不是疯了?她已是太子妃了,岂是你还可以肖想之人?再说了,刚刚听堂兄话中的意思,是要为了一个女子,将整个花家拼进去?请恕弟弟直言,我身为暗卫之主,怕是不敢苟同。”
花楚的脸色稀松平常,反倒是笑道,“你刚才一直躲在暗处偷听,不就是因为听到了我提到她?你是担心我将整个花家折进去?还是担心什么?”
花子冲皱眉,“论说,这天下皆传太子宠溺太子妃,而且太子曾送出了青泥珠等至宝,想来,他对你口中的那位洛三小姐,也是情深一片,不然,又何苦费尽心思求娶她?只是,世有无常。而且,皇家的媳妇儿,哪里就是那么好当的?现在太子才刚刚大婚,若是将来再纳了侧妃进门,有了嫡、庶子,将来的争斗,定然是万分的激烈。堂兄,我不认为,洛倾城就一定是能成为将来的千雪国的太后!甚至于,这个太子妃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都还只是个未知数。”
“你太小看她了!子冲,太子对于太子妃的宠爱,远非如此!太子为了她,甚至是曾当面顶撞了皇上数次,而且是严词拒绝了再纳侧妃。而且,你别忘了,洛倾城,还是苍冥国所封的长平公主。她的身分在这儿摆着,可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
“那又如何?”花子冲轻嗤,“堂兄以为一个女子想要得到夫君的宠爱,仅仅是身分显赫那便够了?若是如此简单,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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