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魔法根本自相矛盾,在理论上完全行不通。如果不是林用那么郑重的态度告诉他,又是从无名魔杖中得到的话,弃一定从以为那是一个拙劣的玩笑。难道林是因为说出了这处秘密才了无牵挂地求死的吗?弃本来是打算战事结束后与刹拿一起研究这个魔法的,现在看来,自己是无法再向刹拿说起这件事了。弃又想起了自己询问是否可以把无名魔杖的秘密告诉刹拿时林的笑容,他早就有了死的决心,也早就知道这结局了吧?弃生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多留心一些林的异样表现。
独自了一会儿,他终于找到了力量站了起来,他抹抹脸,向远处的一名骑士高声喊:“请给我一匹马,我要去见刹拿。”
弃不仅不会骑飞龙,连他的马术也一团糟,即使骑在久经驯练的战马上,他也仅能保持自己不从上面摔下来,以及让马向前走而已。但他还是纵马跑在了最前面,让奉命护送他去追赶刹拿本队的那队骑士都感到提心吊胆的,怕他一个闪失会从马上滚下来。
弃做为刹拿唯一的弟子,第一次正式出征,按理说是应该跟随在刹拿左右才对,可是弃不仅无法跟上刹拿的那支飞龙军队的行动,甚至连主军的骑士军团的速度他也跟不上,又不能让他总用魔法在天上飞,他的身份也不能和其他军团一起行动,最后想来想去,无奈的刹拿把他放在了送补给的后勤部队中。
后勤部队是这支大军的尾巴,距离最拉锋大约有几天的路程,以刹拿的行军速度和弃的马术,这段距离又无形加长了一些,弃估计见到刹拿应该是九天以后的事了。
开始弃凭着心里那股激动向前猛冲,用了没多久他就慢了下来,这个少年的体力和耐力与常人相比,就如同他那高明的魔法与别人相比一样有着巨大的差距,不过一边是过高,而一边又是过低。
“大人,需要休息一下吗?”骑士的队长靠近他问。
“好吧。”弃虽然十分不情愿,可是他确实跑不动了。
骑士们早已习惯了行军,等弃慢吞吞地从马背上爬下来,他们早已在一块岩石上铺上了毯子让弃坐,并且从水袋中为他倒出了清水送到他面前。
“唉……”明明是自己一心要跟出来参战的,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根本是个累赘,自己所掸长的魔法在目前根本没什么用,而自己不掸长的事情,到是处处要用的上。
弃不开口,骑士们谁也不敢先和他说话,刹拿喜怒无常的性情早已在军队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这个身为刹拿爱徒,又无论在外表还是气质上都和刹拿十分相似的少年,自然也被大家视为了刹拿的分身,谁也不会在弄不清他的脾气的时候先开口。
闷闷地坐了好半天,弃忍不住站起来之后才发现大家都在等着他说出发,于是一路上这支队伍就这么行进着,除了看到弃露出疲倦才会询问他是否休息外,谁也不开口,弃如果要问什么,问一句,答一句,一个字也不多说。所以到天色暗下来准备宿营的时候,弃到有一种这一天可算过完了的想法。
“为什么不去前面的村庄过夜?”弃看着不远处村庄的影子问正在搭帐篷的骑士。
“那个村子没有人。”骑士连想都没想就回答。
弃看时近黄昏,那个村子中不见半点灯火炊烟,知道那果然是个无人村,只是从村子周围的田地并未荒弃看来,这里也不是荒弃了很久,也许是叛军出没在这附近,村人们全躲避战乱去了吧。骑士们忙于准备宿营,只有弃无事可做,左顾右盼之后,蹑手蹑脚地向蔬菜田里的黄瓜、番茄们走去──无人村的东西当然是没有主人的,吃上几个不会被当做小偷吧?
田野空旷,看起来不远的田地反而要走上一阵子,天色越发暗下来。弃贪心从地里摘了一大堆瓜果青菜,用衣襟兜着凯旋而归,他施出一个照明的魔法,高高悬浮在他上方为他引着路。
转过一棵大树,在魔法的照亮下,一双冰冷的眼睛突然浮现在了空中。弃被吓的一下子停住了脚步,稳住神后才看清楚那是一具悬挂在树上的尸体,死了也许有一段时间了,眼睛却一直睁着,惨白地颜色。在弃眼前的、旁边的树上,几乎每根树上都高高悬挂着尸体,男女老幼都有,不下三百具,这大概就是眼前这个小村子中所有的居民了,有的人生前经受了酷刑,被割去了舌头,挖出了眼睛,割开了胸膛,小孩子不用悬吊,就那样一个个戳在树枝上。
弃松开手,蔬菜瓜果滚落下去,他是无法再吃这些东西了。
自幼在刹拿身边成长,尸体、刑罚这样的事物弃决对没有少看、少经历,只是现在他的喉头有种堵住了感觉。
“大人?”几名骑士沿路寻找他,见到他后松了口气,却不知道他对着树上的尸体发什么呆。
“没事,我过去的时候没看见尸体,所以猛的一看吓了一跳。”弃苦笑一下。他示意骑士们后退几步,举起魔杖念念有辞,一团火焰从地面冲起,把那些大树与尸体一起卷入其中,片刻便只剩了一地灰烬。
“叛军出没过的地方,百姓也有叛乱的嫌疑对吗?”弃往回走时向骑士们问,“所以叛乱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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