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二,黑三。都是从大牢里出来的狠茬子,杀人不眨眼。
黑大最狠,曾经活扒人皮,把人埋在雪地里,只露出一个头,用小刀在额头上划一个小口,往里面灌水银。
水银的密度大,会往下沉,那人痛的慌,一用力就会从地底跳出来。那人皮也就留在地底,跳出来的是一个血肉淋漓的人……
惨惨惨!
还有活埋人,凌迟,老虎凳,用烧糊的烙铁烫死人,还有一种酷刑,是把人捆在木头柱子上,用一个长长的钳子,从鼻孔里伸进去,在脑浆里搅一搅,把大脑缠在钳子上,再往外拖,把大脑生生拖出来……
……
……
周生来的,就是二纺,也就是黑二管理的那个坊市。
几个大汉中,有一个缺了一只眼睛的,人称独眼龙张三。他用他那仅剩的一只眼睛,看了看周生的牛车,呸了一口,骂道:“又来新人了,待会把这尸体处理了,我们去教教他规矩……”
“不错,三哥,看那小子的穿着,应该有几个大板。单单那头牛就值不少钱,抓回来炖肉,上面还有几筐橘子,兄弟们都馋了……”
“是啊,那小子真是不懂规矩,竟然不下来问好,把东西给我们,就得好好训训他,让他张张规矩,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
牛车来到坊市的一个角落,在一个破败的院子前叫了两声。
“哞”
“哞”
周生赶着牛车走了进去,把牛车停在院子里,这才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个院子很破败,没有丝毫人气,有一口古井,一棵老树,老树上缠绕着枯藤,上面挂着两个葫芦……
这原来也是正当人家的院子,不过早就搬迁了,留下了这里,也没有留下什么好东西……
小乞儿到了家,明显很高兴,小脸蛋红扑扑的,小手在筐里抓了两个柑橘,对着周生一笑,就跑进了屋里。
周生也淡淡一笑,跟着她走进了屋里。
屋子很破,不过收拾的挺干净,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两张木头墩子当做板凳。桌子上有一个有豁口的瓷碗,上面有半碗稀饭,里面稀得和水一般,米粒都能数出来……
屋子里冷的要命,稀饭已经结冰了……
破烂的窗户,用几张纸堵着,虽然能隔绝外面的大雪,但冷空气却从外面渗进来。
在墙角,有一张床,床不高,只有几十公分,上面铺满了厚厚的甘草。甘草上有一张破布,这应该就是棉被了。
棉被里面,能看出有一个小人。
小乞儿扑过去,轻轻的掀开棉被,露出了一个穿着破败的灰色厚棉袄的小身影。是一个只有一二岁大小的小女孩,小的和老鼠一般,看起来也就十来斤重,就像刚刚出生。
小女孩的脸上,有些病态般的苍白,看到姐姐回来了,努力的张开嘴叫了一声。
“姐……姐……”
小乞儿脸上露出了一丝甜甜的微笑,“乖!小曼饿了吧,姐姐给你拿了橘子,我喂你”。
小乞儿扒开橘子皮,细心的撕掉上面的白丝,捏碎成橘子水,滴进小女孩的嘴里。
感觉到橘子水有些甜,小女孩开心的流下了笑容。
………………
周生原来觉得自己有些可怜,不过看到这幅可怜的姐妹,才觉得她们更可怜。
周生的眼角有些泪花闪过,不由搓了搓,搓红了眼珠。
小乞儿回头看了周生一眼,问道:“大叔,您怎么了?”
“沙子迷了眼”。
周生搬了一个木墩子,坐在这张草床上,抱起那个可怜的,生病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到陌生人,哇哇的哭了起来,小手抓向旁边的姐姐。
“乖!小曼别哭,大叔是好人……”
小女孩听到姐姐的安慰,才停住了哭泣,给周生一个微笑的小脸。
一二岁大的孩子,已经能够懂点事情了!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小雯,我妹妹叫李小曼……”
“哎,大叔也是一个人,你们以后就跟我过吧!”
听到周生的话,小乞儿一愣,小小年纪早就明白世态炎凉的她,早就知道这个世上好心人不多……
她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泪水,哭着笑道:“谢谢你,大叔,你真是好人。我一个人带着妹妹,真是过不下去了。我饿着没事,不过小曼却不能饿着。她生病了,我也没有钱去买药,给她看医生,只能捡些橘子皮回来,熬些橘子水,给她去去热……”
周生怀里的女娃,看到姐姐哭泣,深处有些瘦的小手,努力的想去擦姐姐脸上的泪珠。
周生看着这小手,内心里一痛,这么大的孩子,哪个不是养的白白胖胖的!
“咕噜噜~~”
小雯的肚皮咕噜响了一下,脸色羞得一红,就跑到那桌子上的瓷碗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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