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闪,三夥斗大的头颅飞上了半空,再闪,又有三名箭手拉开一半的弓弦断裂,其他士兵挥枪提剑狂攻过来,却又被他连刀带人劈得鲜血飞溅,抛跌开去。
他高度的移动,使得那些飞射的箭支完全失去了准心,几个折冲之下,他离门边的大绞盘已不过十米之遥,绞盘直径超过两米,分两层,每层管著一条粗索,上面粗大的推杆需要十多人同时用力才能转动轴承。
杨政的勇猛超乎了所有人想像,在他们惊愕的眼神中,劈砍挥撞,那些士兵似纸糊的人儿,杀到绞盘下时,被他气势所夺的夕影士兵惊恐的向后退去。
杨政提刀一砍,粗大铁链火星四迸,整个城门这时候也是一颤,门外流云士兵已经越过护城河开始用檑木撞门了,战争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好
晴空霹雳般的吼声,一条金枪从城楼上直接贯下。
金甲将军终于杀至,他高大的身躯随着那条金枪俯冲而下,威势若贯日长虹。
杨政避其锋芒,向后一跳,绕过那巨大绞盘,顺手再砍翻两个士兵,金甲将军疯虎般的甩动金枪,化成密不透风的枪影,可一向悍勇的杨政这次却成了一个滑鼠,在那巨大绞盘边游走,一刀也不与对方硬接,金甲将军忌讳着绞盘不能施展开枪法,杨政更是躲得随意轻松,不时还在铁链上砍上一两刀,随着链条缺口越来越大,金甲将军郁闷直吼:“胆小鬼,有种就真刀真枪的杀。”
杨政晒然一笑,也不接话,趁此机会在铁链缺口上连砍三刀,叮的一声,粗如手臂的精铁链断了一条,城门轰然做响,墙壁的碎石尘屑纷纷落下!
“门要倒了!”城墙上也不知道谁凄厉的喊了这么一句,像狂风肆虐过整个战场。
城内城外两个世界,一边凄惶,一边狂热。
杨政一个人抵挡住了城门口大部分攻击力量,城楼上则是曼塔带领的士兵挡住大部分进攻,尽量吸引火力减少城外伤亡。
金甲将军再怎么愤怒与不甘,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绞盘被毁的大门被流云大军冲撞开。
吊桥落下后,名震天下地草原骑兵像狂风一样卷来。城门一破,夕影城大势已去。
“杀!!”曼塔一声虎吼,锤烂了阻挡士兵的头颅。
血泉喷洒中,骑兵马蹄践踏,如狼似虎,杀戮的本性暴露出来,黑夜里一双双狰狞无比的眼睛,狂笑声中,一排排银亮色的牙齿上下开阂。弯刀入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骨头折裂,盔甲碰撞。被砍死砍伤的士兵惨叫着倒下。
两排射来密密的箭雨,敌兵尸体在阵前铺满了一地。此时火把由于拥挤而落在地上,阵地前沿陷入一片黑暗。
城墙上的士兵开始向下射箭,砸巨石。泼滚油。
冲在最前面地骑兵被巨石砸死,滚油烫焦,但是只要还有一口气,这些野蛮的草原人就会向前不要命的飞扑。
全身都被滚油烫焦的士兵抱着沧月兵。在地上打滚,牙齿破入对方地喉咙,血泉涌出。那焦炭似的脸抬起。嘴巴间鲜血淋漓。又有沧月兵冲上来,将那人的头颅砍飞。但是接下来。更多的马蹄践踏过来。
一边是亡命之徒,一边却是丧失了信心地沧月军,可以想像战况是怎么的局面。
雷霆般的轰鸣仿佛充塞了整个空间,吞没了一切声音,耳膜都被这种铺天盖地的嘈杂所填满,包夹下地沧月军做着垂死抵抗。
曼塔霹雳般的声音在午夜炸起:“放弃抵抗,否则我将屠城三日,一人不留。”
狂乱的嘶笑弥漫,那些啼哭地小孩竟然止住了哭声,那些叫嚣破坏地奴隶囚犯们竟然停下了手中动作,更有无数平民噤声不语,哆嗦着望着城门方向。
火光冲天中,士兵们惊恐得面面相觑。
杨政目光复杂地看着几近疯狂的流云士兵,心中似乎有另一个他在挣扎着。
“快放下武器,他们真地会屠城的!”杨政根本无法阻止疯狂的士兵,他只能停手,有些悲沧的看着疯狂向他进攻的金甲将军。
“当――”不知道谁第一个丢下武器。
“马库,你……”他身边的士兵怒喝,有人举起了手中的刀。
马库哭喊道:“城里有我的老婆孩子,你让我怎么办,我们打不过的……”
他这一哭,把城墙上的士兵全都感染了悲哀恐惧的情绪。
因为只剩下普通士兵,这种城破人亡的情绪弥漫得如此之快,金甲将军终于明白自己已经走到了末路,他异常悲凉的看了眼满城鲜血,忽然反手将金枪捅入自己的心脏,杨政想阻止他,心口却撕扯般的一个声音呐喊:“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吊桥被放下,大批的恶魔军涌入城内。
所有的夕影城士兵都被俘虏起来,暂时关押在中城的囚牢中,途中间或有士兵企图逃跑或者反抗的,全部被当场格杀,在见识了流云军的残忍手段后,士兵们不敢再动歪心思。
内城只在雷神炮示威性的攻击一下后,一名瘦削的中年男人就带着一大批贵族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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