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雷神齐射,西线大营门前的木栅栏多出了五六个大洞,燃烧的火焰,浓烟,还有惊慌失措的沧月狼军。
虽然没有将防线炸破,但是狼军好不容易积蓄起的信心却在这犹如天神降怒般的可怕武器面前再次崩溃了。
人不可与天斗。
特别是在信仰如此强烈,野蛮未开化的世界里。
八台雷神可怕的不只是力量,而是他带来的一种心理上的压迫感。
丘玉海站的地方离一发炮弹很近,炮弹爆炸的时候,剧烈的震动,冲天的火光,布满视野内的浓烟,几乎让他以为世界末日来临。
他被一颗乱飞的钢珠击中的右臂,那面鼓也在晃动中倒塌在地上。
“统领大人!”几名亲卫冒死冲过来,将丘玉海扶到一边。
这时候,又是八声可怕的轰鸣声,雷神的第二轮齐射又来了。
有了一次试射,第二轮雷神炮的落点更加精准,几乎全部都落在损坏比较严重的栅栏处,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过后,木屑横飞,四处乱飞的钢珠将站在墙跺上的士兵打得满身窟窿,栅栏摇摇晃晃,不少地方的支撑点被炸裂,整块的横木从八米高的空中跌落下来。
有的士兵逃脱不及,被栅栏木压成了肉酱。浓烟呛得附近地士兵连连咳嗽,西线大营已经乱成了一片。
丘玉海望着面前的惨景,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冲上心头。
他强撑起身体,绝望似的大吼:“所有人随我冲锋,和他们拼了,通讯兵,快马加鞭,向皇都求救!”
右臂已废的丘玉海不顾亲兵的阻拦,抽出铁剑朝着被雷神炸开的栅栏缝隙冲去。
冲到栅栏门口的他突然听到后面将士凄厉的呼喊:“将军小心!”
丘玉海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黑糊糊地炮弹当头砸下!
“轰!”
剧烈的火光一闪,拼命向前冲的士兵被强大的爆炸冲击波和无数铁珠打得倒飞回来。
后排地士兵看到的是漫天的浓烟,冲得近的士兵被溅了一身血肉,片刻后。一个破裂扭曲地头盔从天空中落下,“丁当~~当~~”在地上弹动了几下。
“将……将军……”狼军们一下由凄狂变得死寂。
那些满身灰尘的,害怕惊慌的,发怒咆哮的士兵都安静了下来。愣愣地看着刚刚爆炸的地方,还有落在一边的头盔。
丘玉海被炸得粉身碎骨,只留下了他地头盔。
副统领死了……
副统领死了……
“这是天命么?”
河昌望着空空荡荡地主旗台一眼,那里还有昨夜雷电劈焦地痕迹。
副统领死了……不可一世的狼军要被打败了吗?雄霸大陆一百多年地沧月国如今也要被人攻入自己的领土。人民在铁骑践踏下悲惨的哭嚎呻吟了吗?
河昌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底一直漫沿上来,越来越冷,几乎将他的身体全部冻住了。
“轰――轰轰轰轰――”
又是一连串地动山摇的爆炸声。这一次。整个大营门口的栅栏木都晃动了起来。高大的桩木从中折裂,轰然倾倒。火越燃越大。燃烧着栅栏木劈里啪啦直响,火焰通天,将所有人映照得满面通红。
“不行……不行了……”不断有士兵在颤抖着退却。
河昌猛的用剑一挥,将一名退到他身边的士兵脑袋砍下,血泉喷涌到半空。
被压缩到极点的神经终于爆炸开,巨大的精神压力使河昌几近崩溃,他仰首大吼:“四营战士,谁敢退,全部跟着我冲。”
他扭曲的脸在火光中,像一只发狂的野兽。
“杀,杀,杀,都跟着我冲!”河昌抢过身边一名士兵的盾牌,挥舞着铁剑朝被炸开的大门冲去,四营将士被激了一激,拣拾起地上的武器,一个个鱼贯从大门冲了出去。四营的举动被越来越多的狼军士兵看见。
那些偏将,将,看到这一幕,心头有一股热血在激涌。
这些狼军素日里也是勇猛的战士,只是被这天神降怒般的雷神大炮震慑了心神,如今大门被炸,副统领又落了个尸骨无存。心底里潜藏的煞气也被激发了上来。
“他***,和他们拼了!”
几个偏将抹了抹脸上的泥灰,虎吼一声,冲出了大营,他们身后的战士也跟随而去。
渐渐的,所有狼军士兵,无论平日里是后勤里烧饭的伙夫,还是马里喂马的马夫,全都抄起武器,长短枪,铁剑,木棍,菜刀,从大营门内冲出去,所有士兵都抱着必死的决心,战争到了白热化的时候。
从狼军冲出大门的一刻开始,恶魔军动了,一排排弓箭手穿插而上,整齐的排列在雷神大炮的前面。
而黑甲人则下令道:用虎啸弹。
龙怒弹是榴弹,而虎啸弹则是霰弹,这是杨政研究出的两种最主要的炮弹,与当初左青子单一的炮弹不同,在战争的不同状态,灵活的运用各种炮弹更科学,更理性。
见到狼军潮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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