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左安安一离开公安局附近就觉得累惨,身体里仍旧是一时冷一时热,两股力量在斗争,口腔已经完全麻痹,越呼吸就越觉得氧气稀薄。
这一切甚至让她忘记了肉体上的累累伤处。
她怀疑咬在小女孩,应该说是秃鹫身上的那一口,那流进来的冰冷血液让她感染了衰老者病毒,不是不恐慌的,身体好沉好沉,但她不敢睡,不敢停顿,雾霭越来越大,视线完全被遮蔽,她握着枪随时戒备着,可是一直到雾霭散去,也没有听到任何一个衰老者吼叫的声音,没有受到过任何攻击。
她依稀明白了什么,脑袋却涨涨地理不出头绪。
她提着手电筒,按照之前在招待所里研究出来的路线,浑浑噩噩地走着,她的目标是远离人群的地方,可是走着走着她自己就迷了方向。
好容易找到一座引桥部分没有坍塌的高架,左右前后巡视了几遍,觉得这里没问题,这才钻到桥下去,用铲子把土弄弄平,垫了个垫子,躺在上面把自己抱成一团,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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