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等他。”

    老人撇了下嘴，说，“他一般早上都在屋里写作，就不出门，到了下午，有时会出去走走，有时会呆在家里写作。反正都说不定，想见到他不容易。”

    吴谦又问，“你知道平时都有哪些人来找他”

    老人摇了摇头，说，“不清楚。”说着，把一个很厚的来访登记册拿给他看。他翻着看了好一会，也没看到有什么可以作为依据的线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