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成家,你知道她一个女人有多不容易?如今,你为了你媳『妇』弃了你母亲,这会遭雷劈的!今天,无论如何,你都给一个交代,让你媳『妇』道歉!”
楚从武看着自己的老母亲,心里有些悲伤,他走过去,跪在了地上,语气悲切:“妈,我给您跪下了,您先起来再说,好吗?您要打要骂随您的便,您别在这儿折腾自己了。”
这话说完,楚老太太面『色』得意了,更是挑衅地看了李敏一眼,仿佛在说:怎么样,儿子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最亲的还是我!
周边几个老太太将李敏围住,开始说起教来。
“小敏啊,还是去磕个头认错吧!你瞧,你孩子都这般大了,要是离了婚,苦的还是孩子啊!”
“是啊,赶紧去屋里倒杯茶去!你婆婆不会不讲道理的,一定会原谅你。”
……
李敏局促不安,羞愧不已,看着楚从武的神『色』有些哀怨,明明从头到尾都不是她的错。对,她是顶撞了楚老太太,可是她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也没有动手打人!但是,楚从武这般朝老太太下跪,不就是承认是她不对了吗?这让她心里苦,好像吃了黄连一般,开不了口,发不出声音。
楚从武本就是个男人,他跪下的初衷是,想让楚老太太心里好受点,哪儿想到那么多层面?
在刹那间的安静中,楚央央笑着,但那笑意十分冷,让人冷到了骨子里。“各位,说了这么多,演了这么场戏,实在是辛苦了!”
“央央?”李敏不知道女儿想干嘛!
楚央央对着李敏安抚一笑,楚老太太故意将动静弄大,不就是想『逼』着她爸妈妥协?而她刚刚招来了鬼探子青虚,一问才知道,老太太为住镇上房子,而周丽等人,无非是为了楚落落和王贵珍的事。她面『色』阴沉地走到老太太身边。她爸妈下不了层面,她不会,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做个了断。
见老太太面『色』涨红,想要发作,楚央央哪会给人机会,她笑着说道:“『奶』『奶』,我妈妈不孝顺?我妈妈打了你?您说这句话时,可要『摸』着自己的良心。这十多年来,每天供你好吃好喝,伺候你服服帖帖的人是谁?在你病倒动弹不得时,给你把屎把『尿』的又是谁?您偷偷把别人送我妈坐月子的鸡蛋拿去大伯家,这事我妈都知道,不过可说过您一句不是?”
老太太恼羞成怒,见那些中年『妇』女都瞧着她,恶狠狠道:“这些话是你妈教你的,对不对?你这死丫头,胆子不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楚央央就是要『逼』出老太太的情绪,人都是偏向与弱者,老太太先前那么示弱,让这些乡里都差点忘了老太太先前彪悍刻薄的形象。如今,这爪牙一点点『露』出来,大家对老太太的一番话显然产生了质疑!其实,这些人的目光如何,她无所谓,只是她爸妈不背负这烂名声。在众人沉思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呵呵,『奶』『奶』,我妈有没有教我您清楚!我说的这些都是这十多年来的边边角角,孝不孝顺不是您说了算,各位大叔大婶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有,你瞧那几个爷爷『奶』『奶』,他们背地里谁不羡慕你有一个好三媳『妇』?不仅给你大房子住,每个月还主动给您钱花!您的大媳『妇』和儿媳『妇』做到了吗?”
楚家村就那么大,整个村庄只有数百户人家,一些芝麻绿豆般的小事都能传的家家尽知,哪家媳『妇』是最能干的,哪家媳『妇』是最泼辣的,大家心里都有谱。还未嫁给楚从武的时,李敏的美名不仅传遍整个青石村,就连楚家村的人都知道,好多户人家上门说亲。嫁入楚家村后,不仅用自己的嫁妆建了一所四合小院,更是将老太太接过来住,这些事有目共睹毒的。
“楚家老三的媳『妇』,这品『性』有多好,咱大家都知道的,怎么可能打了楚老太太,我可真不信圣道邪尊。”
“嘿,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古怪了!我家媳『妇』说,这楚老太太是自个儿离开的,当时楚老三和媳『妇』还劝说了一番呢!”
“你的意思是?楚老太太是睁眼说瞎话,不过这有什么目的呢?”
周丽见形势有些不对劲,赶忙帮忖老太太,对着李敏说道:“小敏啊,真没看出来,你生得这女儿还真牙尖嘴利,现在连妈都敢说了!真是有什么样的妈,能教出什么央的女儿。”
李敏听人这般侮辱自己的女儿,再好的『性』子也被挑拨了上来,她怒极反笑:“大嫂,你的这句话应该对你自己说才对,落落有如今的下场,这里面,你可是大功臣。”一直以来,她都了解周丽的为人,只是不想太计较。
楚央央见李敏这般,刚刚的不悦都烟消云散,越过李敏,对老太太说道:“『奶』『奶』,我知道您一直想住在康乐镇,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们家就成全您的愿望。”
老太太眼睛一亮,等着接下来的话。
“镇上的一套好房子得二十五万,这钱,我们家就算借也给您筹来!为了防止我们一家还不起,债主找上您,或是收回镇上的房子,最好签一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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