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拉草哭声的那一种,
劳伦斯并没有因为他们的举动而好奇太久,因为芙蓉抽出了魔杖,朝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她低声念起了咒语,或着这么说——她唱起了歌,
和凤凰充满希望与勇气的歌声不一样,芙蓉的歌声中带着一丝眷恋,勾起了心中最美的回忆,那不太像咒语,劳伦斯这么想着,然后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直到他沉沉地睡去,嘴角微微地勾起,不知道正在做着什么好梦,
芙蓉没有停止歌声,斯内普和麦格教授已经悄悄地来到了床边,他们没有说任何话,两人都举起了魔杖,一条条散发着光芒的丝线从麦格教授的魔杖飞出,当它们附着在劳伦斯身上时,洁白的光丝被沾染成上沉重的暗红色,
一阵狂怒的尖叫声在每个人心中响起,芙蓉的歌声抖了抖,还是继续地唱了下去,麦格教授手中的魔杖偏了偏,但是她最后依然稳住了咒语,更多的光丝从她的魔杖不断飞出,斯内普面无表情的将魔杖戳到了劳伦斯的心口,他的手一点也没有颤抖,没有任何犹疑地划开了劳伦斯的胸口,
『扑通——噗通——』那是劳伦斯心跳的声音,实际上没有人能听到这个声音,但是看着那裸露跳动的心脏,心脏的跳动声仿佛在每个人耳边清晰地响起,斯内普的手依然很稳定,但是额头滑落的冷汗,显示出他的紧张,
剖开的心口没有流出任何血液,麦格教授摇了摇手中的魔杖,白色的光丝缠绕上了劳伦斯的心脏,在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斯内普再次举起魔杖,这次他用的是劳伦斯的魔杖,他对准劳伦斯裸露的心脏,小心翼翼的刺了下去,(注2)
斯内普并没有真的刺进劳伦斯的心脏,魔杖勘勘地停在了心脏上,微微的下压,他低声地念着咒语,然后如同拉着重物一样一点一点举起魔杖,
一团黏稠的漆黑液体附着在魔杖的尖端,边缘泛着不明显的红光,等到斯内普将它拉出了一小段,所有人才看出那是一条袖珍的火龙,魔杖正牵引着龙的颈子,它垂着头一动也不动,斯内普目光非常的专注,他需要用尽全力才能够一点一点的将它拉出,
歌声还在继续着,附着在劳伦斯身上的丝线渐渐的变回了洁白,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前进,除了那细长的尾巴,斯内普几乎已经将整条漆黑的火龙拉了出来,就在所有人似乎都见到胜利的曙光时,异变陡生──
火龙睁开了一只眼睛,漆黑的外皮倏地裂开,散发着红光的鲜血渗出,由血液组成的火龙,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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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神情放松地躺在一片花海中,他已经躺了很久了,直到他听见了有人在叫他,所以他从花海中坐起,伸了一个懒腰,然后他仰起头看见了自己,
用自己来形容可能不太精准,那人有着和劳伦斯一致地身高与样貌,唯一的差别是,他的皮肤透出了血色的纹路,那纹路仔细一看就如同龙鳞一样,
「这是我现在的样貌吗?」劳伦斯问,
『如果你说的是外貌?那么不是。』
「我想也是,」劳伦斯偏了偏头,「完全作用的魔咒不应该浪费力量在改变外观上,那应该是第六次或第七次才会发生的事情。」
『你想继续的话,并不是不可能。』
「喔?」劳伦斯挑了挑眉,
『如果你并不是真的想解除咒语,那现在还来的及。』
「但我猜他们外面进行得很顺利。」劳伦斯指着面前的自己,那血迹斑斑地皮肤,肉色的龙麟顺着纹路剥落了一地,
『还有这个。』那人张开了手掌,露出了一颗袖珍的椭圆形龙蛋,
「怎么事情都成了这样,还会有选择的余地呢?」劳伦斯微嘲道,
『一切都有选择,只是没发现,或不愿发现,现在,要怎么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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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用那睁开的一只眼,盯着咏唱着催眠咒的芙蓉,它眼中流露出暴戾的情绪,但它并没有来地及逞凶,劳伦斯睁开了眼睛,他身上的白丝纷纷地断裂,他的心又开始有力的跳动,
「罗凡德──」麦格教授尖声吼道,
「直接拉他出来,教授──」劳伦斯柔声说道,斯内普没有犹豫,用力抽动魔杖,并将火龙甩到了墙壁上,爆出了一团火焰与四散的血迹,麦格教授飞快地甩动魔杖,准备治愈劳伦斯胸口的伤痕,但劳伦斯抓住了麦格教授握着魔杖的手,
「你在做什么?」麦格教授急怒地问,
「没事的,还没开始流血不是吗?」劳伦斯那如白纸般的脸,硬生生地扯了一个微笑,他望向已经将火龙彻底破坏成一滩龙血的斯内普,「而且这样是不行的,教授。」
「我的魔杖,教授。」劳伦斯的声音已经几乎小地听不见了,但斯内普听到了,他将劳伦斯的魔杖还给他,
「很快就会结束了。」劳伦斯对着已经跪倒在床铺旁的芙蓉说,他将魔杖指向自己的心脏,然后皱了皱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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