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瑶忍不住偷看了眼周龄舒,没想到这大叔的口味还挺新潮的嘛。
小丫鬟恭敬地给他倒满酒杯,乖巧的站在一旁。众人举杯客气了几句,满饮杯中酒。
本以为先开口的会是周员外,毕竟人家才是主家,却不曾想,率先开口的是那位国字脸的老者。
“听说袁公子小小年纪便已是县衙书吏,可曾娶亲?”
不清楚老者的来头,袁瑶也不敢随意开口,祸从口出这句话要时刻谨记。
“说来惭愧,在下与内子皆是杭州人士。只因家道中落又被奸人所害。这才狼狈逃至杭州。”
老者目光精亮,饶有意味的看眼他:“那袁公子是怎样想出这克制瘟疫之法的?”
“在下幼时曾被毒蛇咬伤过,毒气攻入肺腑引发高烧。幸遇一位老翁,以车前草解了体内毒素。至于治疗瘟疫这件事,也是瞎猫……哦不对!也是偶然所致,偶然……”
“袁公子言语倒是风趣的紧,听说公子在这之前,还助这平阳县的自卫队,击退了一股杀掠百姓的清兵,可有此事?”
“晚辈流落苏州府后,便暂住在太湖村。恰逢此事,举手之劳罢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算很多,那些自卫队的成员,也都是县衙里的衙役捕快组成的,想来也不会到外乱说。可这老者是怎么知道的。
老者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灼炬的盯着袁瑶道:“那公子以为这件事……是做对了?还是错了?”
……
ps:求推荐,求收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