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息的站在自己背后,功夫肯定在他之上。只是他来此适合目的呢?
“不知阁下是?”水远山躬了躬拳,问道。
“你没有必要知道!”他的声音也是寒冷如冰,同时又阴森无比。
“远哥,就是他,让我偿命的人,就是他!”若雨躲在水远山身后,颤抖着说道。
“在下自问与兄台毫无过节,兄台此番是何用意?”水远山的口气也冷厉了许多,有些不悦的望着他。
“毫无过节,你确定吗?”黑衣男子轻哼了一声,冷冷的问道。
水远山有些语塞,他不敢确定,过去,他做了许多错事,也枉送了不少人的性命,他不敢确定眼前的男子是否与他真的毫无交集。
“坏事做的太多了,记不起来了吗?”黑衣男子轻蔑的望着他,眼中的森冷丝毫不减。
“说吧,你究竟要怎么样?”水远山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要你们的命!”黑衣男子眸中迸发出一股巨大的杀气,环绕在他四周。
“有何不可?只是可不可以放了她。”水远山淡淡的笑着,显得十分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澜不惊。只是他的命,拿去便是了。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可是若雨,水远山心中一紧。
黑衣男子眼中抚上一抹惊异之色,但很快被冷漠隐去了,冷冷的吐出三个字:“不可能!”
水远山的怒气也被他激了出来,他怒视着他,“你算男人吗?连女人都不放过,要我的命,我可以给你,但绝不允许你动她分毫!”水远山把若雨护在身后,坚定的说。她答应过若水,要好好照顾若雨,绝不能失言。即便没有这份约定,他也同样会选择保护若雨。
黑衣男子没有说话,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指向水远山。
水远山并未带任何的兵器,只好赤手空拳应对。
在她拿出软剑的一瞬,若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他似乎很熟悉。他的身影,声音,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那黑衣男子到底是谁?
就在若雨闪神的几秒钟,“冬”的一声重重落地的声音。
回眸望去,水远山已经跌落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远哥。”若雨一声惊呼飞到他身边。
“你没事吗?”扶起他,柔声问道,这男人太可怕了,她甚至没有看到远哥是怎样倒下的。他的武功竟然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看来今夜是在劫难逃了。
“若雨,我没事。”水远山断断续续的安慰着她。那人的武功的确很高,简直就是深不可测,他知道今晚已是在劫难逃。但却不忍心告诉她。
“哼,你的五脏六腑应被我用内力震碎,活不过明天,不过你现在活着也是受罪,不如让我送你一程如何?”黑衣男子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到底是谁?为何这样恨我们?”若雨再也受不了了,冲着他吼道。她不怕死,尤其和自己最爱的人死在一起,与其受苦,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反倒解脱了。
“你真的想知道?”不知为何面对着这张脸,他的眸中竟闪过一丝不忍。看她落到如斯地步,情何以堪。
“让我们死,也做个明白鬼吧。”水远山也附和着说。声音却极其的平静。他不怕死,只想知道是死在了谁的手里,是谁会这般的恨他。
“好。我便圆了你们最后的愿望。”说着便轻轻的摘下了蒙在脸上的黑布。
“是你!”水远山与若雨同时惊呼。二人相视一望,脸上写满了错愕,惊讶,甚至觉得有些荒唐。
“是我,你们纳命吧。”闭上眼睛两手同时运气,重重的打在二人的天灵盖上。
水远山与若雨同时倒在了地上。眼睛还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二人做梦也没想到竟是死在他的手上。
黑衣男子望了二人一眼,长叹了一声,蒙上面,施展轻功,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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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
“啊,杀人了!”一阵惨烈的叫声,从福寿宫传出。
“青儿姑娘,快开门啊,出大事了!”门外安德心急切叫门声,将青儿吵醒了。
奇怪,头怎么会这么沉,浑身觉得好酸痛,这是青儿醒来的第一感觉。她知道一定是宫里出了大事,安德心才会在这时来叫门,忍着身体的不适,披上外衣,为他开了门。
“皇上和娘娘起身了吗?”安德心焦急的问道。
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还没呢?”
“快去禀告吧,出大事了!”安德心就差没急得跳脚了。
“安公公,出什么事情了,把您急成这样?”青儿心里不由的犯了嘀咕,能把安德心急得团团转的事情,肯定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哎,安德心叹了口气,在青儿耳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边。
“天哪?怎么会这样?”青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成了o型。就差没当场晕过去了。
“那你还不去禀报!”安德心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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