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一声,凄惨的尖叫声,令她心中一颤,猛然推开了门。
当她进入殿内,看清一切后,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状况惊得不清。
偌大的慈安殿中,林敏君娇小的身躯被鞭打的血肉模糊,颓然倒在地上,身上华贵的衣服也被长鞭打的七零八落,犹破布一般挂在身上。她清秀的脸庞被利刃划得看不清本来的面目,嘴角溢着鲜血。发出呜咽的悲鸣。
梓杺站在原地,惊栗的看着这一幕,林敏君固然很可恶,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坏事,可梓杺前沿看到她如此凄惨的模样,心中仍存着不忍。也许,她天生就不是心狠之人吧。
环顾她全身上下,唯一完好的地方,只剩下一双眼眸,空洞的望着前方。
天启炎顷长的身躯安静的坐在桌前,只是今日的他,一袭明黄色龙袍加身,犹如天人之尊。薄唇轻轻上翘,勾勒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笑,一双深邃的眼眸漠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幕。这样的天启炎太过于冷酷,让人看不透他心思,也看不懂他的情绪。
坐在他旁边的是水芙蓉,她小脸煞白,哆哆嗦嗦的发抖。显然也是遭受了惊吓。
“为什么停下,朕有说过喊停吗,继续。”天启炎薄唇轻启,性感磁性的嗓音缓缓响起。
紧接着,怔在两边手持长鞭的侍卫,继续执起长鞭狠狠的打在林敏君身上。
林敏君好像已经被打的没了力气,也不再挣扎,只是五官扭曲的皱在一起,嘴里不停发出呜咽之声,没了刚才的嘶喊。
梓杺错愕的望着这一步,她喊不出声,莫不是被·······梓杺不敢想象,天启炎竟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可刚才那声惨叫,和水芙蓉惨白的面颊,都说明了一切,他真的拔了林敏君的舌头吗?
他已经毁了她的脸,为何还要如此残忍?
“够了!”梓杺稳了稳心神,低声喝道。
天启炎这才将目光投向梓杺,眸中浮上一抹惊讶之色,“爱妃,何时来的?怎么竟也不出声?”
“臣妾参见皇上。”梓杺俯了俯身,恭顺的行礼道。
天启炎点了点头,冷冷的瞥了水芙蓉一眼。
水芙蓉脸上缓和了一些,这才不情愿的起身,对着梓杺勉强行礼道:“臣妾给贵妃娘请安。”
梓杺没有理他,只是再次跪了下去,低声道:“臣妾,恳请皇上,饶过太后娘娘吧。”梓杺将头埋得很低,她是在不忍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天启炎眸中浮上不解之色,笑问道:“杺儿莫不是傻了,这个老妖妇是如何待你的?朕此番只不过是替你出气罢了。”
他的心,一直下沉,沉到深不见底,痛彻心扉的感觉令他喘不过气来,他好像抓起眼前这个卑微的伏在在身下的女人,质问他,到底将自己置于何地?为何为这个毒妇求情,她可知道,这个毒妇当年是怎样对待自己的母妃,又是怎样对待自己,又是怎样对待她的,比起今天自己对她做的,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替她求情?
她心中果然只有他,只是为了天启烈吧,他只是略施小计,派刘福善以天启烈的名义去求她,她便匆匆而来,如此卑微的跪地为这毒妇求情,她可真是痴情啊?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留在自己身边呢?沐梓杺,为什么?你要伤我置如此境地?
梓杺抬起头,淡然一笑:“冤冤相报何时了?过去的一切,臣妾都忘了,也希望皇上不要活在过去的痛苦之中,所以,臣妾恳请皇上饶了太后娘娘。”
她真的不希望,他的心被仇恨所腐蚀,做出这么多残忍的事情,那样,他会更累,更痛苦,心也不会得到真正的安宁。
“是吗?爱妃还真是豁达啊。”天启炎邪魅的勾起唇角,眸中浮上隐隐的怒气,过去的一切,全忘了,难不成她们之间那段刻骨的爱情,也忘记了吗?
梓杺有些诧异的望着他,总觉得他话中有话,却不知他所指为何事?
“可是,过去的一切,朕没忘,也忘不掉,这个毒妇,当年如何折磨朕的母妃,朕今日一顶要讨回来!”天启炎霍的站起身,指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敏君,眸中盈着浓烈的怒火,噬骨的恨意,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皇上”
梓杺刚想说话,却被天启炎冷冷的打断,:“爱妃若是想救她,可以替代她挨鞭子!”
梓杺一怔,不可置信的望着天启炎,她不曾想到,天启炎对她说出如此绝情的话语,他真的不爱自己了吗?他的心中当真没有自己了吗?
心在不停的滴血,梓杺坚定的望着他,:“臣妾愿意,替太后娘娘受刑。”她的声音不大,却一脸的决然。
天启炎嘴角狠狠的抽搐着,他只是随口一说,万想不到她毫不犹豫的同意啊!
天启烈,一切都是为了天启烈,她才会如此的!所以,他更加不会放过天启烈,也不会放过林敏君。
今日他倒要看看,她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好,既然爱妃讨打,那朕又有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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