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发出了骨节响动的声音。
忽然又想到了淑妃和南疆的纠葛,如果南疆皇没有找上母妃,母妃或许会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做一名普通的后妃,不会落到那样的下场……
宇文烈,不仅害了母妃,现在抓走了霈儿,又因此害的绣儿和司马濬从婚礼上赶过来,若是他落到自己手里,一定要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此时已是黄昏,天边一片昏黄,气温陡然降了不少,北风吹的更急更猛了些。地上落叶不停地飞舞盘旋发出沙沙的声音,众人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司马濬三人由远及近,一直到下马。
司马濬将景绣从马上抱了下来,第一时间就摸了摸她被冷风吹的发红的脸蛋,触手的冰凉让他俊朗的眉峰紧紧的皱了起来。
景绣一边费力的伸手想要解开围在前面的披风,一边摇头柔声说着自己没事。
司马濬眉头却始终紧紧拧着,本来想拉下她的手,不让她解开披风,可是看到那披风拖在地上一大截严重影响了她走路,于是就伸手绕过她的脖子主动将那披风解了开来。
景绣将头上披风的帽子取下,顿时觉得身上一轻,一脸严肃的督促他把披风穿上。
司马濬无法,只好听话的将披风重新穿在自己身上,才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走进树林走向众人。青霜紧跟在后面。
众人纷纷行礼,景绣看着南宫珏迫不及待的问道:“霈儿呢?”
南宫珏颓然摇头,这时之前那个侍卫忽然出声道:“这里有人!”
众人纷纷扭头看过去,只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树林一角,表情笃定地指着脚下。
景绣和司马濬南宫珏两两相视一眼,忙抬脚走了过去。
其余众人也都一脸惊喜的跟上。
那侍卫已经蹲下身子伸手将地上的落叶往两边扒,立马有几个侍卫过去帮忙,两三分钟的时间,其中一个侍卫就道:“是个女子!”
南宫珏忙上前蹲下身子,通过树枝的缝隙看进下面的深坑,脸上浮出激动的神色,转头看向景绣,“是霈儿!”
景绣也是一喜,忙蹲了下去,两人亲自动手将横在深坑上的树枝通通拿开。只见宇文霈发丝凌乱,脸上沾了不少泥土,嘴唇发紫,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
南宫珏心里一痛,那坑不大,宇文霈小小的身子已经占满了,没有多余的地方容人下去。南宫珏直接趴在地上,双手抓住她瘦削的肩膀,费力的让她的身子坐了起来,然后从地上直起上半身保持跪着的姿势,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将她费力的拎了上来。
一众侍卫虽然见他动作艰难,可是没有司马濬的吩咐也不敢轻易上前帮忙。
景绣抬手要去解自己的披风,却被司马濬伸手拦下了,然后他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扔给了南宫珏,南宫珏接过来就将宇文霈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子给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景绣忙蹲下身子伸手探向宇文霈的脉搏,却猛然间发现她白皙的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不过拇指头般大小的金色符号。她微微诧异了一下,也顾不得探寻太多,认真把起脉来,南宫珏一脸紧张的看着她。
“必须马上回城,再这样冻下去会很严重。”景绣收回手一脸凝重的说道。
南宫珏眼眶微微泛着红,将宇文霈轻柔的抱了起来就大步走出了树林。凌风紧随其后。
景绣慢慢直起身子,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陡然抓住司马濬的胳膊,一脸惊恐。
司马濬意识到不对劲,目光紧张的看着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说着就伸手探上她的额头。
景绣费力的抓住他的手,对周围一脸不明所以盯着他们看的众人虚弱却急切的说道:“你们……出去……”
青铜和青霜面露担忧,却没有丝毫耽搁的就带着众人走出了树林。
司马濬捧着景绣苍白的脸,心里莫名的发慌。
景绣紧紧的抓着他手臂上的衣服,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头疼欲裂,目光深情缱绻的看着他,断断续续地说道:“霈儿手腕上的符号和那镜子……有异曲同工的作用……你不要怪霈儿……想办法找到宇文烈或者圆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司马濬,我爱你……”
“……绣儿……”司马濬抱着她的身体,温柔地拍着她毫无生气双目紧闭的脸颊,神色慌乱,嘴唇发颤,“醒醒……”
景绣在旁边看着他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温柔呼唤,声音是从未有过的颤抖,从未有过的悲伤和无助,心仿佛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抓住揉捏,疼的她弯下了身子,眼泪汹涌而下。
“傻瓜,我说了我就在你身边啊……”她喃喃地哽咽的说道,看着他眼角滑落的一行清泪,心上又像被人毫不留情的插上了一刀,鲜血泛滥。
她缓缓伸出手去,想要将那一行清泪擦去,可是不管她怎么用力,一点用都没有,她的手明明贴在了他的脸上,可是她感受不到他的温热和柔软或者坚硬,他也感觉不到她的触碰。
司马濬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怀中的身子,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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