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怀恨在心过,如今她人已经不在了还请太子不要污蔑于她!”
南宫新月气息不平的看着司马峻嵘,哆嗦着唇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掉包了孙皇后的孩子?他的意思是自己和朝阳不是孙皇后的孩子,而是那瑞亲王妃从西临抱走了朝阳然后用她掉包了孙皇后的亲生孩子吗,那个亲生孩子在哪儿?她和朝阳不是东旗的公主又是谁?
司马峻嵘察觉到她的慌乱,扭头看向她,“你和朝阳的生日差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猜测是瑞亲王妃从西临抱走了朝阳暗中带到东旗皇宫换走了孙皇后的孩子。”
“不可能的!”南宫新月断然说道,“这怎么可能呢?”照他的话那朝阳被带回东旗已经一个多月大了,那个时候孙皇后才生产,刚生出来的孩子和一个多月大的孩子肯定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孙皇后虽然昏迷,但是东旗皇不傻,皇后宫伺候的宫人也不傻。
司马峻嵘心里自然也有疑惑,他一边如此怀疑着一边又觉得瑞亲王妃没这个能耐,满腹的疑惑都等着有人来解答。他当然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对的,如果是猜对了,那么有可能皇后真正的孩子还活着,万一是个皇子,一旦找到,孙皇后肯定是一脚踢开自己辅佐亲子登上皇位的。
看着南宫新月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心里升起一丝讽刺,面上却并不显露。转头对扶桑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司马濬派人来救你吗,他来了又怎样,你当本太子怕他吗,你不过就是个下人罢了!”
扶桑垂着头不吭声。
南宫新月已经被司马峻嵘的话完全搅乱了心神,“你不是说有千万种方法让她开口吗,还等什么?!”
司马峻嵘冷哼一声,显然也是不打算再耗下去了,刚想对着门外吩咐什么,就听到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
和南宫新月相视一眼,两人都迅速地起身打开了房门,只见外面侍卫神色警惕地围着一个穿着青色半旧袄子的和尚,正在盘问他些什么。
两人面上都有诧异之色,却都是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司马峻嵘率先走出去,南宫新月跟在后面。
让侍卫们退后两步,司马峻嵘对着圆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笑道:“多年不见了,大师这些年可好,师父师娘可是很惦念您呢!”
圆空转动着手中的念珠,呵呵笑道:“托太子的福,老衲一切都好!”说着视线就已经移向他旁边的南宫新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眼神里清晰地闪烁着不满。
南宫新月有些心虚,目光躲闪,但只一瞬又理直气壮起来,直视着他的双眼,唇角微勾,“大师怎么来了?”
“老衲不来,公主只怕就要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来了!”圆空没好气的说道。
司马峻嵘目中精光闪闪,打量着他们二人,如有所思。
南宫新月嗤笑道:“大师之前可是口口声声要帮我的,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大师的人影,所以只能靠我自己了。”
圆空目光森寒,嘴边略微花白的胡须一翘一翘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彻底的失去皇上对你的最后一点宠爱,看来你是完全不想当这个西临的五公主了?”
他说这话原本是为了想要震慑她,没想到南宫新月丝毫不以为意,“你觉得父皇眼里心里现在还有我吗,他的眼里心里全是那个景绣,如今我在宫中受尽冷落和笑话,皇宫已经不是我能待的地方了。”
圆空心里一软,语气也不由缓和下来,“只要你听话,皇上自然待你一如往昔,时日久了,所有人看到了皇上对你的态度,自然不敢怠慢于你,你只需要忍耐一段时间即可!”
司马峻嵘听着圆空苦口婆心的语气,眼中的狐疑渐浓。
听南宫新月不屑道:“就算是这样,也只是表面的恭敬而已,你以为父皇找回了亲生女儿还会真心疼爱我吗,不过就是为了博一个贤明仁慈的好名声做做样子罢了。”
“你……”圆空语气一窒,莫可奈何的看着她,仿佛气极,手指用力的捏着念珠。
司马峻嵘视线从他手上移开,目光在他二人上来回转动,幽幽的开口:“大师和五公主认识?”
圆空转头看向他,并不答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如果老衲所料不差,太子和五公主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濬王的监视之中,还望太子立马放了扶桑,扶桑服侍过良妃和瑞亲王妃,很得濬王和景绣的敬重,不是一般的下人可比。”
司马峻嵘丝毫不以为忤,他自然知道司马濬肯定暗中派人监视着自己,自己不怕他知道今天这事,只是担心那崇明帝再给自己安上什么扰乱平阳城秩序的罪名而已,所以才依着南宫新月的意思在城外找了这么一处无人的地方。
司马峻嵘来了又怎么样,就算自己杀了扶桑难不成他要为了一个死去的下人让自己偿命?
见他执迷不悟,圆空眼神微眯,“动了扶桑太子会后悔的!”
司马峻嵘心里一警,觉得他话里有深意,“为什么?”
圆空看似答非所问,说道:“太子敢将皇上身边的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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