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朝阳面前,用着歉疚的语气说道:“对于太子遭遇刺客一事我们感到十分的抱歉和自责,公主有气也是应该的,我们会提供最好的药材帮助太子尽快康复过来……”
朝阳冷声道:“不用了。”看都没有看他。
南宫璃面上并没有尴尬,继续说道:“听说公主已经抓住了刺客,不妨交给我来审问和处置,我必定给公主和司马太子一个满意的答复。”
朝阳闲闲地看了他一眼,想到他和景绣的过节,心里对他的排斥就更深了,冷笑一声,说道:“我皇兄还处在危险之中,大皇子不关心他却去关心一个刺客,怎么,在大皇子眼中刺客比我皇兄重要?”
“我……”南宫璃明知道她是故意针对他,但是也找不到话来反驳,压下心头的薄怒,一脸笑意地说道:“我自然是更关心司马太子的,只不过是因为我相信福宁郡主的医术,相信她一定能治好他。也相信司马太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样朝阳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过身子看向司马峻嵘的房门。
屋内。
年轻御医看着景绣神色专注地在司马峻嵘裸露的上半身上施针,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顺着近乎完美的脸颊往下滴落,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凌乱的贴在额头上。脸上全是汗水,原本应该分外狼狈的,可偏偏让他觉得那么美。
施针是极为耗神的,必须心无旁骛专心致志才行,尤其是太子中如此剧毒,一开始他又没有发现耽误了最佳祛毒时间。
他想帮帮她或者给她一点力量,但是他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也生怕稍微一点动静就让她乱了心神,或者手一抖扎错地方。
只能干干地看着,在心里为她加油。其实他的脸上身上也全是汗,虽然他就只是在一旁干看着,但是却仿佛能对景绣此刻的感觉感同身受一样,那种集中精神拼尽全力去救人的时刻他也有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子才停止动作,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立马递上手帕,看着她满是疲惫的容颜,担忧地问道:“你没事吧?”
景绣摇摇头,可是刚站起身子不由眼前一黑,又扶着床坐了下去。
摸着晕涨涨的额头,坐了好一会儿眼前才再次清明起来。
他刚想去替她把脉,就见她从一个瓷瓶里倒了一粒丸药放进了嘴里。
这药她施针前也喂太子吃过,她不过就是疲惫了些怎么也吃上了?
仿佛看出他眼中的疑惑和担心,景绣将瓷瓶递给他,“尝尝。”
他一愣,讷讷地接了过去,等反应过来她刚才说了什么,立马摇头,“这药如何能乱吃?”
“这不能算药吧,只是人参丸。恢复体力的。”
听她这么说,年轻御医才松了口气,却并没有听她的话倒一粒尝尝,而是将瓷瓶小心翼翼的送还给她,憨厚地笑道:“我体力充沛不用补。”
景绣被他一句话逗笑了,身上力气也回来了一些,看了一眼床上的司马峻嵘,“他身上的毒已经去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说着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
那年轻御医见她要走急急地说道:“在下宋勉。”
景绣脚步不停,转头学着他的语气道:“在下景绣。”然后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或者你可以叫我扁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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