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对咱不服气?就算他们知道我给老当家的戴了绿帽子,也只会笑笑。”
“别,还是别让人知道的好。”黑寡妇关紧了房门,很快,里面传出云雨之声,良久,一个女人不餍足的说:“你好像泻了火了,咋的了?”
白面书生告饶道:“大当家饶命,你的采补之术,再龙筋虎猛的汉子也吃不消啊。老当家何等没遮拦的好汉,不也是吃不消,到省城去学采补大法,才丢了脑袋。”
“怎么,你想溜?”女人冷声说:“快立起来。嘿,在老娘手段下,我看你敢不立起来。”
里面,又传出云雨之声,良久良久。直到天黑。
天黑尽,月色下,门突然开了,一个颤颤巍巍的人,扶墙出来,走到墙角,低声说:“这大当家的,可真不是普通娘们儿啊。二八佳人体似酥,腰中仗剑斩愚夫。明里不见人头落,暗中叫人骨髓枯。大当家才二九年华,就这么厉害得吓人。老三这么听大当家的话,肯定也是尝过大当家的厉害的了。哎哟,”他一边呻唤,一边夹着腿,生怕走快了,擦着下面的要害,一边偷偷摸摸地走着。痛并快乐着呀。他倒象一个新承雨露的小娘子了。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