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帝待见,不过,除了不被建明帝待见之外,嫡出公主该有的她都有。
而临安宫,是敬懿太后还是贵妃之时的住处。
在临安宫的西暖阁内,承庆公主正摆弄着手中宫女心采摘回来的梅花,同时听着内侍的禀报,而内侍口中所禀报的便是裴少逸在府中所发生的一切。
承庆公主和窦皇后有七分相似,相貌自然是一等一,而气韵上也是端庄贤淑,只是,那双眸子却始终被严寒覆盖。
即使她摆弄着梅花的手悠闲自在。
“人可安排进去了?”承庆公主在内侍禀报完了之后便说道,声音柔美谦和。
内侍应道:“回公主,都安排好了。”
“嗯。”承庆公主应了一声,“退下。”
“是。”内侍领了命令,随后退下。
这时,承庆公主手中的梅花也摆弄好了,端起了花瓶左右又细看了一遍,“长音,你看看这梅花插的如何?”
一旁一个身着宫女服饰与承庆公主年纪大了几岁的女子上前,抬头细看了一些主子手中的梅花,然后道:“很好。”
承庆公主笑道:“本宫也是这样觉得,母后最喜梅花,每一年本宫都会亲自去采摘一簇梅花插瓶,然后送给母后,今年虽然晚了一些,不过,也总算是达成了。”
“皇后娘娘会很高兴的。”长音回道。
承庆公主将花瓶放下,取了旁边的温毛巾擦手,“母后仍旧是忙着召见命妇?”
“皇后很担心公主。”长音回道。
承庆公主倏然将手中的毛巾扔下,冷声道:“本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需你来提醒!”
“公主。”长音跪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状元罢了,公主何必……”
“你知道母后为何这般多年一直被齐贵妃压着吗?”承庆公主盯着她,一字一字地道,“就是因为母后总是在想,不过是一个不要脸面的贱人罢了,何须与她计较?”
长音愕然。
“本宫自懂事以来除了受过父皇和齐贵妃的折辱之外,便从未受过其他的折辱,那裴少逸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状元便胆敢当中拒婚,折辱本宫,本宫若是忍下了这口气,那本宫便连母后也不如!”承庆公主细长的凤眼微微眯了眯,眼底的寒芒更深,“娶不娶本宫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介臣子说话?!”
“可是公主……”
“这件事你最要给本宫闭紧了嘴巴,若是本母后或者大皇兄知晓,本宫必然不饶你!”承庆公主冷声警告。
长音低头:“奴婢领命。”
……
承庆公主的举动并没有被窦皇后知晓,不过倒是落入了另一个人的耳中。
静安嬷嬷一直在私下查探温君华的背景,岂料在查探温君华之时却无意中得知了承庆公主派人与裴府的人接触。
静安嬷嬷自然要顺带一查,不想一查之下居然得知了承庆公主在裴府埋下了眼线。
这件事比温君华和荣华出自同一家的消息更让静安嬷嬷头疼。
她当即便将消息禀报了敬懿太后。
敬懿太后听了之后便拧紧了眉头,“承庆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
“恐怕承庆公主是咽不下这口气。”静安嬷嬷回道。
宫里面年纪相仿的三个待嫁公主中,承庆公主温婉端庄,而承安公主刁蛮任性,承平公主因为生母出身卑微,所以性子软弱。
承安公主虽然任性,但是她的任性也不过是小孩子脾气,即便是真的要对付谁,也不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情来,而承庆公主却不一样,外表端庄温婉的她,实际上却是极为的心高气傲,若是她真的要对付一个人,结果定然不会很好。
敬懿太后似有不悦,“即使咽不下又如何?她能如何?将人给杀了吗?!”
“太后,如今我们该如何办?”静安嬷嬷问道。
敬懿太后眯起了眼睛沉默半晌,“尽快为她选一门夫婿将她嫁出去!”
“皇后娘娘也应该是有这个想法,太后可要和皇后娘娘通通气?”静安嬷嬷问道。
敬懿太后沉思半晌,“承庆在裴府做的事情暂且不要告诉皇后,你派人盯紧一些,莫要让她做出些伤及皇家颜面的事情来!”
“是。”
敬懿太后沉默了半晌,又问道:“你确定她们是姐们?”
“奴婢确定。”静安嬷嬷正色道。
敬懿太后面色有些纠结,好半晌后叹息一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商贾侄女罢了,怎么便牵扯出了这般多是非?如今承庆又这般……希望哀家不是又在犯另一个错误!”
不久,慈安中传出消息,说太后有意为宫中三位适龄公主择选夫婿。
消息一出,京中有适龄男子的勋贵名门顿时忙活起来,开始在衡量着如何从这件事上面谋取最大的利益,而作为当事人的承庆公主、承安公主与承平公主也是各有各得打算。
昭华宫内
淑妃自动登门,说了好一番奉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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