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修改掉对她来说简直太轻松了,而且机会也多的是。
我还查到,这半年多来,伊丽莎白再也没有跟海纳亨利的妻子赌过钱,而且她跟人赌的很凶,还经常输钱。我想她要是没有突然的金钱收入,是肯定不会如此赌钱的吧!!而且我还可以大胆假设,如果伊丽莎白手里掌握着那份真正的遗嘱,肯定会赌的没钱了,前去要挟海纳亨利不断地给自己提供金钱。虽然面对伊利莎白的勒索,海纳亨利也很苦恼,可那些勒索付出的,毕竟远不止一半家产那么巨大。
虽然海纳亨利在冒险者工会是个注册会员,顶着冒险者的头衔,而且自身也颇具一定实力,但他肯定还没胆量刺杀纽克斯特男爵的夫人,伊丽莎白女士,毕竟刺杀帝国贵族的妻子,可是死罪,他还没胆量用自己的豪华生活,来解决这个后患。”
说到这,波拉斯咳了两声,这一段话他可是一口气说出来的,中间没有任何的语气停顿,能一口气说好几分钟,也足见他的肺活量是多么的巨大了,这番话后,他只觉自己已经掌控了这场官司的脉搏,甚至心里还佩服起自己的分析能力来!
于是向尼罗诺斯道:“所以我想请府尹大人再等上几分钟,因为我已经派人去请伊丽莎白女士了,如果她来了还敢发誓说自己没有接受过海纳亨利的贿赂,帮他修改故去的海纳特立下的遗嘱,且完全不知道遗嘱这回事的话。我和海伦女士立刻撤诉,并且永远不再打扰海纳亨利和纽克斯特男爵的生活。”
面对自己的头头是道,不知为何,波拉斯竟然从尼罗诺斯的眼中,看到了赞赏。
“那好,维持现场秩序,任何人不得离开,直到等到伊丽莎白女士到来为止。”
可就在尼罗诺斯正要敲正义锤,示意暂时休庭,任何人不得离开时候,律政厅外突然有一个声音传来:“波拉斯大人的证人和另一名被告到。”此话一出,尼罗诺斯拿着锤子的手立刻放了回去道:“传证人和被告!!”
随着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穆里根的护院头领休特凯斯,而他左手拿着一份文件,右手还押着两个十分华贵的妇人,其中一个是海纳亨利的妻子,伍德豪斯;另一人是纽克斯特男爵的妻子,伊丽莎白。
休特凯斯进来后,将一份文件交给了波拉斯,并向尼罗诺斯道:“府尹大人,我受波拉斯大人雇佣,在纽克斯特男爵府外盯着伊丽莎白女士的任何一场,今天近晌午时分,我发现这个女人??”
说到这,他指着伍德豪道:“这个女人来找伊丽莎白赌钱,我好奇的跟了过去。并在窗户下听到这个女人跟伊丽莎白说今天一条龙去了府中,声称要为海伦母子讨债,老爷已经将他打发走了,但老爷说那份遗嘱不能再留着了,否则就是祸患,要自己亲自来通知她,尽快毁掉真正的遗嘱,并且老爷跟自己说完那些话后,就被府尹大人派来的人给带走了。于是这女人就来找伊丽莎白,而伊丽莎白也知道她说的遗嘱的事,并且亲自拿了出来,正当他们要烧掉时,给我截了下来,所以那份遗嘱和这两个女人,我也一起带了过来。”
面对这番言辞和波拉斯手里拿着的东西,纽克斯特和海纳亨利的脸色,已经没有任何血色了。
“府尹大人,正如我刚才所说,这两个女人果然就是这件修改遗嘱案的牵线人,而我手里现在拿着的,才是故去的海纳特立下的那份真正的遗嘱。”
波拉斯将遗嘱交给侍从,由他转给尼罗诺斯,而对方看了那份遗嘱后,敲了敲正义锤,义正辞严道:“根据帝国法律,遗嘱书立后,可以撤销和变更,但须以最后所立的遗嘱为准。即便是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也应以最后的遗嘱为准。任何自书、代书、口头传话等渠道,不得撤销、变更公证后的遗嘱。即便是当事人要变更公证的遗嘱,亦需要再通过公证的方式变更,若是当事人没有经过律法自行变更遗嘱,则遗嘱变更无效。
本案到了这里已经很明朗了,根据我手中这份遗嘱的内容,当初海纳特的确写明要给海伦母子一套别院为安身之所,并且将海纳布稠庄五成股份留给她们母子,这上面还有纽克斯特律政员的签名,以代表这份遗嘱通过了帝国法律的保护,成为了受帝国律法认可的遗嘱。”
说到这,尼罗诺斯看着伍德豪斯和伊丽莎白,眼神冷漠道:“伍德豪斯,交代你所犯下的罪行。”
面对这如此威严,又证据确凿的大人,伍德豪斯低着头道:“我是海纳亨利的妻子,伍德豪斯。我跟伊丽莎白是在赌局上认识的,后来我们经常一起玩牌,也就熟络了起来。后来老爷为了遗产的事发愁,但又找不到任何方法来解决这件事,我就跟老爷提议找伊丽莎白帮忙,因为她是纽克斯特男爵的妻子,当初老太爷立遗嘱的帝国见证官员。老爷听后很开心,于是我找了个机会跟伊丽莎白说了这件事,而那时她正好输得没钱了,也就欣然接受了我赠给她的五百枚金币当酬劳。
后来伊丽莎白跟丈夫说了这件事,纽克斯特男爵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但他无意中喝醉酒的时候,说出了遗嘱的存放地点,还将钥匙给掉在了地上。于是伊丽莎白就拿着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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