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过分,还想要离开婆家。你说说整个大燕,哪有你这样顶撞夫君祖母的孙媳妇,打夫君耳光的婆娘?’紫幽听了更加火大,就冲他喊道:‘对,我就是个妒妇,打的就是你这个大骗子!’上官凌然因为紫幽骂他,气急了,指着紫幽吼道:‘我骗你什么了?我才后悔呢,要知道你这么凶悍,敢打丈夫,我才不要你!’紫幽听了他这话,如何能不生气?就拿起茶碗砸他,上官凌然被她砸中了,就气得冲上去夺她手里的东西,就这样两人争夺起来,紫幽就动了胎气。我诅咒这个挨千刀的、始乱终弃的畜生不得好死!”
太子的怀疑,在刘蕊雪的诅咒声中,烟消云散。
故作同情地连声感叹道:“啧啧啧。。。。。。凌然这次真是有点过了,幽妹妹怀着孩子,脾气暴躁一点,气急了扇他一个耳光,就让让她呗,至于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吗?再说,本来就是他不对,不是承诺了再也不要别的女人吗?怎么又反悔了?这一下子还要了两个女人。”
太子说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愉悦的他几乎要绷不住笑出来。
不单单乐他可以有机会得到紫幽,还乐他可以有机会告诉紫幽,她选择上官凌然,不选择自己的眼光有多差!
不过,乐完又焦躁起来。按说,现在紫幽正处于感情最柔弱,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敢肯定这时候对小丫头关心备至,小丫头一定会记住他的好,转而乖乖地投入到他的怀抱里来。
他知道,小女人对他并非没有一点感情,主要还是碍着刘蕊雪,不想破坏她姐姐的幸福。
那么,只要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紫幽会改变主意也不一定。可是,关键是他现在出不去,一切就变为了空谈,他必须见到她,才能施展自己的偷心大计不是?
想到这,太子不想再和刘蕊雪啰嗦下去了,转身急匆匆地说道:“我还有点事,你自己用晚膳,就不陪你了。”
“妾身恭送太子爷!”刘蕊雪故作温顺的行礼送行,等他身影消失,眸中嘲讽的光芒一闪而过,随即再次皱着眉头,露出了气愤担忧的神情来。
于是,这一晚的《幽然居》热闹了。先是上官凌然于戌时刚到之时翻墙过来了。
逸佰刚要拦截,一看是他们小师叔,于是又闪了回去。心里还暗暗替他们的小师叔抱屈,真是的,本来是正牌夫君,倒弄得跟做贼似的偷偷摸摸。
紫幽正在灯下看书,穿着蓝色的短襦,下着珍珠白云锦凤尾裙,外套一件洁白的轻纱,略显丰腴身段,整个人格外慵懒妩媚。精致的瓜子脸,肌肤白嫩如玉,在罩了红色纱罩灯光的影映下,犹如淡抹了一层胭脂,使两腮润色如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簇黑弯长的眉毛,似画非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熠熠生辉,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一头黑瀑般的青丝,用一根三翅莺羽珠钗挽住,全身上下,散发出了一股独特的气质。
上官凌然推窗而入,上前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哪来的登徒子?竟然敢调戏当朝国师?”紫幽故意娇斥一声推开他。
“嘿嘿。。。。。。”上官凌然再次扑过去搂住了她,套在她耳边吹气,“老子调戏的就是你这个当朝国师——老子的媳妇。”
话没说完,已经将小女人抱了起来,朝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走去。
值夜的墨韵和容绮嫣,本来也坐在一边看书,从上官凌然跳窗进来,就愣怔住了,等反应过来,赶紧退了出去。
墨韵对上官凌然的厚脸皮司空见惯,倒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可是一直呆在荣国公府,没有跟随着统领大人去王府的容绮嫣,可还是个姑娘,羞得小脸通红。
上了床,上官凌然就开始脱紫幽的衣服。
紫幽故意板着脸,呵斥道:“干嘛?堂堂世子要做采花大盗吗?”
上官凌然一双大掌抚上小女人滑不溜丢的肌肤,什么意志力啥的,统统就不存在了。急吼吼地取下紫幽发间唯一别着的玉簪,那一头比绸缎还要顺滑的黑色青丝,便如瀑布般的倾泻而下,铺在了紫幽的身下,为她清丽的容貌更添了一抹妖娆的艳丽,看得上官凌然的凤眸幽深,体内欲/望的分子,更加不安分的叫嚣起来。
右手不由得抚上面前这张让他一刻都难以忘怀的娇颜,温热的掌心感受着她脸颊上细嫩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指腹轻轻的在她的脸颊上摩擦着,仿若十分的享受这细腻的触感,心底不由满足的慰叹了一声。
天知道,他想她想的心里有多发空,一想到她的身边,随时有别的男人出现,对她不怀好意,说真的,他在《景阳宫》就忍不住发狂。今天一天,《景阳宫》里的古董和奴仆遭了秧,好几个太后娘娘喜爱的青瓷大花瓶都被他摔了,就连太后娘娘身边的心腹大宫女,都被他骂哭了。
太后娘娘竟然还让他劝慰被剃成秃子的沈氏姐妹,他当时就怒吼出声:“有完没完?您的重孙子因为她们都快没了,您还有心思叫我去取悦她们?幽幽肚子里的孩子,是你
孙子我的种,不是别人的,您还真是放心啊!”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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