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这与叛乱何异!作为武汉军分会主席的李德邻竟然推说他不知道此事,不知道为什么还跑到上海租界里躲避?这分明就是做贼心虚,怕中央追究。真是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桂系的事不要在等了,我以指示唐孟潇尽快进入北平。畅卿,武汉方面的策反,虽是岳军首倡,可是你具体办理,你也要告诉俞作柏、李明瑞,要他们加紧准备,随时策应中央讨逆。”
杨永泰、林蔚两人都是中枢大员、蒋介石的心腹,对这些事自然都很清楚。李宗仁、白崇禧之所以敢以武汉军分会的名义撤了湖南省主席鲁涤平,就是因为蒋介石一直在大力扶植鲁涤平,与桂系对抗,这次,是李宗仁、白崇禧知道蒋介石要对其动手,可是不知道蒋介石的底线是什么。他们想用撤掉鲁涤平来看看蒋介石是想要逼桂系彻底裁军,还是想逼他们下野,离开中国政坛。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蒋介石是想要他们的命。蒋介石已经分别命令驻河北的27军军长刘兴、54师师长郝梦龄一经抓捕白崇禧,立即就地枪决。
杨永泰见蒋介石有些气愤,就转换了话题:“文戈电文上说,他在曾家寨起获不少古籍、书画,虽没明说是孙殿英盗墓所得,可点出了匪首是孙殿英的部下,这摆明了是告诉我们,这就是贼赃。委员长看这事是不是让文戈把这些古籍、书画交上来?”杨永泰听出刚才蒋介石的话里已经不是称‘宋文戈’,而是文戈了。这表明蒋介石已经接受这个宋哲武,虽然还不是信任,至少是欣赏,所以他也赶紧改换了称呼。
杨永泰一转换话题,蒋介石也明白这是杨永泰在隐晦地提醒他,今天说的有些多了,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是不能在领袖的嘴里说出来的。
明白过来的蒋介石就着杨永泰的话说:“古籍、书画,都是我们中华民族数千年传承的精华所在,都是我们的出国之宝,必须妥善保管,你回去要马上安排国史馆的专家学者去文戈那里全部登记造册,收归国有。另外,你要把名册给我一份,还要告诉下面的人,我蒋中正就在盯着这些国宝,谁要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别怪我蒋某人不讲情面。”
杨永泰暗暗舒了一口气,有委员长这句话,这些文物是保住了。杨永泰是文人,对这些古籍珍本、名人书画自然情有独钟,也知道他们的真正价值绝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所以,就冲宋哲武没有私吞,而是上交他就对其感激莫名。从此以后,杨永泰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也在一直默默地帮扶这宋哲武。
这时,侍从又送来一份电报,蒋介石看完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递给杨永泰,背着手有在地下踱起步来。
杨永泰看完电报递给林蔚,自己则低头沉思起来。林蔚看完想了想说:“委员长,这韩复榘开价太高。首先文戈就要一百万,我们出一百万还不如直接帮他组建7000人的一个旅。后两个条件难度就更大,只我们同意还不行,还要冯玉祥点头。”
蒋介石对于林蔚的话只是点点头,却不置可否。
杨永泰见蒋介石的目光瞟过他,心知这是问他的意见,他有心要帮宋哲武,却又感觉不是很好说,于是就含糊地说道:“这三件事,除了文戈那一百万,另两件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容易。”“哦”蒋介石和林蔚两人几乎同时有些诧异。
见两人如此,杨永泰有些兴奋,毕竟委员长也没有想到,他有些得意地说:“这第二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其实就是一个条件,要石敬亭离开20师,必须要给他更好的位置,以他的身份没有一个省主席,冯玉祥是不会同意的。韩复榘要换个地方当省主席,可那三个地方都有人了,也有些难办。不过我以为其实挪出一个地方就够了,可以先给石敬亭一个省主席的位置,待韩复榘过来之后就用他来替换石敬亭。只是,文戈的是怎么办?还请委员长定夺。”
其实,蒋介石感觉最难办的还是后两个条件,既然杨永泰提了很好的建议,他认为这件事已经解决了。
蒋介石停下脚步,淡然说道:“畅卿的意见很好,我看这样,山东省主席陈调元不是一向身体不好吗,就先免去他的职务,调石敬亭暂代山东省主席一职。韩复榘何时打出中央旗号,何时就易地任职,到时就让他去山东。至于文戈那个一百万吗,就给他三十万,不要说原因,就可以了。”
杨永泰和林蔚对石敬亭和韩复榘的决定都认为很好,可蒋介石对宋哲武的那个一百万的处理都有些诧异!蒋介石见两人不解,笑着说:“文戈的电报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最贼脏,他没有明说是体谅中央的难处,这个孙殿英。”说到这里,杨永泰和林蔚两人都能感觉到蒋介石那重重的语气。蒋介石继续说道:“这个孙殿英,我们暂时也拿他没办法,他手里还有两万多人,当此多事之秋,只能先放下啦。”蒋介石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文戈那一百万就不要说了,他不会计较的,既然是孙殿英的赃物,就绝不会仅仅只有古籍、书画,其他的金银珠宝也是少不了的,他电报中只提古籍、书画,其他的根本就没提,说明他就不会交了。不过,他能交上这些古籍书画,就足见其一片拳拳爱国之心,这就很难得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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