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856)、我是你的大师伯(3 / 5)  归恩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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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游戏,否正看中了晚辈的户头在云峡钱庄?”

    “你觉得我对云峡钱庄有意见?”

    “就似您刚才过的话,您这就把云峡钱庄抽干了,您想看它的底有多深。”

    “瞧你得,通俗点,云峡钱庄的老板就我的大舅子,我为何要这么对他。”

    “因为……因为您近期很可能需要一笔巨款,国库的银子虽然能够支持这一消耗——也有可能并不能完全满足,于您准备查清京都民储。”

    置业在恒泰馆街区里的雨梧茶馆中,阮洛与王炽的闲聊本来从一些零碎的生活小事开场,但着着,竟拱到了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上,然后话语声又戛然止住。

    如果不因为阮洛从金钱上支援了王炽设在海外某个岛屿上的一项秘密研究,他身上又承着父辈的余恩,王炽或许没有耐心与他聊到这一步。

    突然止声的阮洛在沉默了许久后才低低道:“对不起,晚辈不该恃宠而骄。”

    “你没有恃宠而骄。”王炽轻轻摇着头开口道,“你会这么问,只属于一个普通人正常的好奇心。”

    耳畔听着王炽这么,阮洛心里却很清楚,一位帝王不会对每个普通人的好奇心都这么有耐心。

    也许这茶馆里太清静,而自己今天下午又与这位帝王在一起待得太久了、太随和了,便渐渐有些轻待了本应该时刻保持距离对待的身份问题。

    可,就在阮洛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继续饮茶闲谈这种本该很轻松的事情时,他就听王炽缓缓启言,居然主动正面谈起了卫云淮的事情!

    “我刚才差点忘了问你,”王炽忽然开口,“关于卫云淮与云峡钱庄之间的关联,哲儿告诉你的吧?”

    “……”阮洛略微愣了愣,其实他刚才也几乎忘了,王炽可能还不知道他知道这件事。

    这才一刻未留神的工夫里,自己就把这事儿给漏了,要知道这可皇帝的私事家务事啊!就算心里知道,也应该藏得更紧些才对。可刚才王炽还没开口时,自己倒先一步将这事扯了出来!

    此事最敏感的地方在于,它涉及到的方面多半不会太光彩,所以王炽此时很可能非常的不高兴。

    在阮洛迟疑着的一个字吐露出口后,未等他斟酌解释,就听王炽紧接着又问道:“他什么时候跟你的这事?”

    “大约在四年前……”这话才了半句,阮洛忽然收声转口,“这都要怪晚辈多事,那段日子泊郡连降大雨,晚辈和三殿下被迫待在屋子里,哪儿也去不成,晚辈便缠着他问东问西给问出来了。”

    “呵呵。”王炽脸上毫无喜色的笑了笑,然后就道:“你以为我不了解你们两个人的脾气?如果你们两人只能待在屋子里不许外出,绝对哲儿那小子待不住,然后缠着你问东问西……他主动讲的吧?”

    阮洛没有话,只微微低下了头,有些忌惮与这个时候的王炽对视。他还用什么?他不想的王炽都帮他了。

    “我的确有查卫云淮这个人的想法,但目前也只一个念头的事罢了。”王炽轻轻叹了口气。他在阮洛这个后辈面前直呼已故妻子兄长的名讳,仿佛的这个人只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旁人,“……因为卫云淮这个人并不容易翻查,也怪我当初给他的好处过分大了。”

    虽然王炽口头上得轻松,仿佛他真的只动了一下念头,并且没有真着手此事的动向,但阮洛已能够从他的话里感受得到,卫云淮已然被他盯住了。他现在既然都已经知道,卫云淮这个人难于翻查,那就明他至少试探过,这就不动动念头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卫云淮怕跑不脱王炽地清查了,什么时候开始算账,这只时间上的问题。

    尽管心里已有种种揣测,可已经重新意识到身份问题的阮洛表面上还得装一装糊涂,又似只顺着王炽的话势随口一问:“既如此,那您今天这么做则意味着……?”

    “只要给他提个醒儿罢了。”王炽并起两指慢慢碾磨着白瓷茶盏盖儿,悠悠地道:“当初我好不容易折腾出个能服礼部、礼部主事官的理由,给他封了侯,又在户部磨了几个月,批了他坐享晋都每年一成的农税收入为己用。虽然我没有给他兵权,但他要那东西本也无用,安安生生做个几十年的侯爷,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不用操劳,国朝二品以下的官员见了他还得毕恭毕敬。可,就这么好的位置,他都不肯安分。”

    听他到这一步,本来在装愣的阮洛已禁不住流露出惊讶神情。他一时难以捉摸透彻,晋北侯卫云淮身处这样优越的环境里,还能为了什么理由不肯安分,手中不掌握兵权的侯爷,可以凭什么不肯安分?卫云淮会以何种方式行动而让远在京都的皇帝觉得这个侯爷不安分了?

    虽然阮洛的这几个问题只问在自己心里,但在接下来王炽的话里,已然能寻找到明确答案。

    “你现在不很疑惑卫云淮这么做的动机为何?我也很疑惑,甚至对此事感到迷茫,人心有时真就这么贱么?太轻易得到了好的东西反而不懂得珍惜。”王炽扣下指尖碾磨着的白瓷茶盏盖,下手力度略有些重,“晋都每年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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