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徐虾不顾两女劝阻,执意去上班了。
夏枫儿一事还有个小小的收场,他还没忘,更重要的是,曲书记还等他回信儿,哪能这时候不上班?
忍受腰臀疼痛,徐虾痛苦地开车,按夏枫儿发来的地址去她家。
小虾这辈子就受过两次皮肉之苦,都是拜悍妻所赐,看来还真是注定。不过他还是祈祷别有下一次,这种滋味真不好受。
一路赶到,徐虾没上楼,给夏枫儿打个电话,就在车里等。
时间不大,夏枫儿裹条紫色风衣,鬓云微洒、意态慵懒地出来了,显然刚睡醒,或刚起床,残存的睡意让她特有的醉眸更加魅惑。
徐虾礼貌地下车。
夏枫儿掏出一大信封递他,里面又厚又重一叠,好象照片一类的东西。
徐虾接过问:“这什么?”
夏枫儿轻叹道:“这是我第一次跟他出门,在九寨沟照的照片,还不是用数码,是用普通相机照的。当然他不会在乎,但知道我很珍惜。你把这个给他,他就会明白我想通了。”
徐虾点点头,瞧她一眼问:“我能看看吗?”只是给自己个更合理的方式,即使不问,他也会看。
夏枫儿双手插兜,无所谓地耸耸肩。
徐虾当场抽出,简单翻看。照片上的夏枫儿非常年轻,不仅俱备魅惑,还有少女的甜美娇羞,很多照片、尤其是合影,格外小猫依人、羞赧幸福,估计不仅是第一次出门,还是在九寨沟那个人间仙境,被曲书记夺走身体。
夏枫儿露出温婉缅怀的神情,歪头道:“那时候我多年轻,刚毕业一年,还是小姑娘呢。”
徐虾迅速把照片收起,抬头道:“乐观的人不看过去,豁达的人不问未来,还是多看看现在吧,你现在也非常年轻,比那时候更魅力四射。”
夏枫儿感激地对他笑下。
徐虾又道:“我走了,你上去吧。”
夏枫儿欲语还休:“不上去坐坐?我特意煮了咖啡,时间还早,喝一杯再走吧?”
徐虾苦笑道:“还是算了。”又压低声音道:“你要知道我昨晚的遭遇,就算我想上去,你都不会让我上去。”
夏枫儿闪出奇怪的电光:“怎么了?”
徐虾见左近无人,低声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神秘地转过身,拽出衬衫,又抻着裤腰,露出腰际抽痕边缘,正是最狠一抽的顶部,高高肿起,青而发紫,煞是恐怖,还有药味透出。
夏枫儿惊了,张大美目,电波不放道:“怎么搞的?”
徐虾把衬衫掖回,转回道:“昨晚我好心帮你,回家让我老婆打了,就你一个人知道,千万不要跟别人说。”
夏枫儿倒抽凉气,绝难置信道:“那你还跟她在一起?”
徐虾叹道:“有什么办法?一物降一物,我就被她降住了。”拍拍她肩肘:“我走了,好好找个人,以后好好生活。”转身去了。
让她看伤痕,不是不上楼那么简单,是断她念头,让她放下包袱,全身心面对未来。
夏枫儿表情依依,心疼又不舍地望着他上车。
徐虾对她挥下手,在早晨的阳光里挑个头,一阵风地去了。
夏枫儿直到他拐出小区,才望望头顶的朝阳,自嘲地撇撇嘴,摇着头返家。
◇◇◇◇◇来到单位,徐虾进楼途中,有意在停车场逡巡一番,确认曲书记的车在,直奔九楼,去给曲项安报平安。
副书记办公室,不仅曲项安在,高凌波也在,正虔诚骄傲地点头,听曲项安做指示。曲项安见小虾来了,指指一旁的沙发,示意他等一会,不紧不慢继续。
徐虾对高凌波点下头,但没坐,站在到一旁静等。
曲项安很快交待完,把高凌波打发走。
高凌波对小虾颔首示意,不情愿地去了。小家子气的他,虽然已经和小虾和好如初,但见主子和小虾密谈,不让他听,还是有点不舒服。
办公室只剩可以谈任何事的两人,曲项安又指沙发,同时转过椅子,一脸温和地和小虾面对。
徐虾这才坐下,汇报道:“书记,我去完了,已经跟她说通。”
曲项安惊喜更意外道:“这么快?你怎么说的?”
徐虾道:“我是她粉丝,总看她节目,觉得她有点过于入戏,太过热衷屏幕上那些情感故事,所以总不知不觉幻想,我就从这方面入手。”
曲项安眼一亮,另眼相看道:“你这个切入点很对,这点我也发现了。”又叹道:“夏枫儿这人还是不错的,年轻、有能力,成绩也目共睹,就是什么事都过犹不及,这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徐虾首肯道:“您说的是,这也算一种职业病。”掏出照片,上前放到桌角,一言不发地推过去,又重新坐回。
曲项安不知什么东西,瞧他一眼,抻开信封一瞧,立马两眼微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动声色地把信封一拢,随意丢在抽屉里。
徐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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