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绕,便化为三尺龙泉,横在王蓉身前,拦住了去路。
夕离子历声喝道:“站住,你给我回来!你这婆娘,成天就只知道打打杀杀,把你老公当孙福全么?…等通财回来后,吾自有决断!通源,你先下去,传我口令,众家人不可妄动。若有违者,打断手脚,驱逐出门!”
夕离子身为一家之主,自然有家主的威严气度,一声令下,通源俯首领命!王蓉平日里虽然泼辣,此刻却乖乖站在原地,不敢还嘴;多宝公子更是垂头丧气、噤若寒蝉!
“吱呀”一声,通源去后,精舍大门无风自开,夕离子吩咐道:“好了,你们娘俩也甭装了,且进来叙话吧!”
多宝母子依言进屋,屋内四壁空空,一几一案三两蒲,一面相英挺,长眉如剑的道人坐在盘膝坐在蒲团上,此人正是万宝斋主夕离子。
妻儿进屋后,夕阳子伸手一招,悬浮在门外虚空中的三尺龙泉复化为一道白光飞了回来,夕离子抓住白光一抖,白光变化为一弹子大小、光华夺目的剑丸,夕离子张嘴一吸,剑丸便飞入口中,消失不见。
吞了剑丸后,大袖朝门口一挥,平地悬起一阵疾风,“啪”的一声,大门应声合上。
“坐下说话!”夕离子朝蒲团一指,对貌似被震慑了的妻儿说道。
王蓉惊喜的道:“夫君,你练成剑仙了?”
夕离子微微摇头,没好气的道:“托你娘俩的福!还没练成,我这道剑光,不过去得三五里而已,只能算个剑客,尚算不上剑仙手段,所以,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别整天想着砍这个砍那个的,让你老公、老爹我安心修炼,早日练成飞剑跳丸,千里取人首级、一剑纵横、横行天下的手段?”
王蓉道:“你剑术虽未曾圆满,但想灭杀那王宝蟾却是不难,你为何却不许我为儿子出头?想那红菱小贱人和吾儿本有婚约,如今却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不说,反倒伙同奸夫如此欺辱吾儿,莫非你咽得下这口气不成?”
“是啊,是啊!据说那王宝蟾三个月前还是个普通人,不过得吃了个朱果后,才得以一步登天,纵然有几分手段,却如何是父亲这般苦修数十年、货真价实的人仙的对手?父亲为何对此人如此忌惮?一再交代孩儿不可招惹此人?”
;“糊涂、愚蠢!”喝斥妻儿后,夕离子才没好气的道:“真是妇人之见,所谓婚约之说,不过是当年和燕兄酒后一句戏言而已!吾儿若争气,弄假成真却是不难,可你看看这孽障,现在都被你惯成什么样了?估计燕兄早有毁约之意,只是碍于情面难于启齿罢了,不然,燕飞霄长老也不会默许那王宝蟾接近红菱侄女了,咱们若是知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此事也就此揭过了,也不损却两家情面。我早就料到燕兄有悔意,便告诫过儿子别去招惹燕红菱,他偏偏不听,非要眼巴巴的把脸面凑到人家巴掌前挨扇,怪得了谁?若不想和燕家翻脸,这口气咱们就非得咽得下不可,不然,还要我仗剑杀到燕家亲自找燕兄讨个说法不成?还嫌脸没丢够是不?”
虽然自家儿子确实有些纨绔,但俗话说得好,老公是别人的好,儿子是自家的的好,再加上,相对而言,女人又比男人更小气和好面子。故而,王蓉心里虽认同老公的道理,嘴里却兀自强辩道:“是燕家先反悔啊,又不是我们先对不起他,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燕家必须给个说法,不然,就算是翻脸又如何?咱们万宝斋还怕他们不成?”
多宝公子点头符合道:“就是,从来就只有我们万宝斋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来欺负我们的道理?燕家若不把红菱嫁给我,再把那王宝蟾交由我处置的话,爹爹你便和燕家宣战!爹爹你若是怕了燕家,便把这剑丸借与孩儿,孩儿自去找那王宝蟾决斗…”
夕离子恨铁不成钢的在儿子头上一弹,仰天叹道:“想我夕离子一世英明,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笨儿子?你想气死你爹不成?”
“爹,孩儿哪里笨了?”多宝童子捂着脑袋,委屈的道。
王蓉不满的道:“你这死鬼,哪有像你这样埋汰自家孩儿的?像不是你亲生的似得,不想开战我也不怪你,把剑丸给他让他出出气总可以吧?”
真是慈母多败儿,见老婆此时还护着儿子,夕离子亏得功力深厚,不然非得气吐血不可,绕是如此也是一阵气逆,便是一阵咳嗽,指着老婆斥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咳咳!都惯成这样了,你还不满意,你想气死老夫然后改嫁不成?”
王蓉忙伸手过来在夕离子胸口一阵抚摸,吩咐道:“儿子,快给你爹倒杯水来!”
“爹!你喝水!”多宝公子虽然纨绔,却倒也孝顺,见老爹被气得够呛,忙起身倒了杯茶过来。
“好了,咳咳…暂时还死不了,不过,迟早得被你们气死。你你你,开战是说开就能开的么?不要人啊?不要法器啊?不要丹药啊?不要钱啊?你给我啊?…还有你,你儿子有几分能耐你还不清楚么?就算拿了我的剑器,他打得过干死金蚕童子的王宝蟾么?”
多宝不服气的道:“那王宝蟾功行浅薄,不过仗着吃过朱果,才侥幸干死金蚕童子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