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班,然后去东南省任职,部长,你的意思呢?”果然郑家有安排了。
“嗯,就按刘副部的建议办吧,这事咱们也不要插手了,交给他处理吧,”杜南江自然不会反对的。
……
给稳交到公安、检察机关的杜德宇有点心灰意冷了,至今父亲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这边也压着案子好象不查,搞什么啊?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了吗?于是,杜德宇提出了要见家属的要求。
因为他曾是政斧官员,眼下虽虽涉嫌大案,但在没有结果之前他还只是‘嫌疑人’,即便如此,组职上也撤免了他现有一切职务,一待所以证据查清,检察院正式向法院提起对他的诉讼时,他也将被政斧正式的开除党籍,杜德宇到现在还是没讲出什么来,只是说我是被陷害冤枉的,我没有犯罪……杜妻这些天也不上班了,单位里那些同事看她的眼光似乎都充满了‘怜鄙’,天天就坐在家里对着婆婆哭,哭的老太太心烦了也会掉眼泪,这天上午老太太又拔通了弟弟顾初和的电话问他了……“初和,你外甥是什么样的姓格你不知道啊?你别景升骗了你,德宇不是哪种人,你对你姐夫有偏见,但是你外甥还是外甥吧?你怎么就能偏信别人的话呢?景升孩子和德宇孩子打架是孩子的事,现在闹的两家人好象跟仇人似的,你在他们面前必竟是做长辈的,我觉得你应该一碗水端平了……”
“姐,你这是什么话嘛,工作中的事你是干扰不了的,你什么时候干预过杜南江的工作,他会听你的吗?你知道吗?姐,杜德宇这次麻烦大了,涉嫌工程项目款9.6亿的流失,而工程中的土腐渣塌楼事件还出了人命,我如何替他说话,做为省长,我这个口开得了吗?我只能说‘公事公办’了。”
“好好…初和,我什么许也不说了,自从那年开始你们兄弟们心里就不认我这个姐姐了吧?我是嫁给了杜南江,你们工作上的分岐和我这个家庭妇女有什么关系,还闹到现在一家人不相认的地步?”
“姐,是杜南江先不仁,怪不得顾家如何如何,他有初一,我们就有十五,何况这次的事,也不是谁要陷害杜德宇,是他自已经不起形形色色的利诱,大该他也有怨气吧,在处级位置上呆了六七没动,所以就动了歪心思,这些可能姓都是有的,姐你知道什么啊?人是会变的,你还是相信事实吧。”
“和初,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打什么电话了,你做你公正无私的省长吧,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姐姐吧……”挂了电话的老太太止不眼泪又滑了下来,杜妻却道:“妈,这些人他们早不把您当姐姐了,除了老大家的女儿顾红梅还来看看您这个姑姑,谁又拿您当是顾家人看待了?”
这天晚上杜妻去菜市场买菜还碰上了顾初和的妻女,她们娘俩也在逛菜市,人家是省长夫人和千金,逛菜市后面也跟着司机和秘书,乍见面色苍白的杜妻,顾夫人就拦着她奚落了几句,杜妻也没说什么,掉过头捂着嘴不让非声流泄出来,就跑回了家去,结果菜也忘买了,老媳俩和孩子三个人煮方便面吃,就在吃饭中间,家里电话响了,杜妻放下筷子去接电话,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你找谁?”
“这是杜德宇家吗?应该没有打错吧,我叫陈琰,以前在北省工作的,哦,你是德宇媳妇吧?”
“啊?”杜妻心里一惊,虽然她在东明市,但极为关心公公北省那边的动静,也曾想过让老公找某一位调调工作,公公不管,就偷偷叫下面人办,所以一些主要人物她心里有数的,只是丈夫不同意。
“是、是前组织部的陈琰部长吗?”杜妻的声音有些激动了,只听说这女人调走了,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没想到今天会是她给自已家来电话,陈琰在那边笑了笑,“嗯,就是我,咱们没机会见面。”
“啊,真是陈部长啊,那、那……唉,陈部长,你是找我家德宇吧,他还在局子里叫,我公公……”
“这些事我都知道,我打电话是来告诉你,案子复杂的话,调查起不需要时间,这些天过去了,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一半曰有个叫仝永成的人会和联系,问一些德宇的情况,你都如实的告诉他,”
“啊?那、那这个人是哪的啊?靠不靠得住?”杜妻也是个有心眼的,这时听陈琰这么说,心里就激动了,估计这回顾家人把‘公公’给激怒了,想当年他闹读力时是何等的霸气,但愿这次……“仝永成是国家公安部刑侦局副局长兼17处的处长,17处该有所耳闻吧?放心告诉他一切,德宇如果是被冤枉的,仝处长会把一切都处理好,如果不是被冤枉的,仝处长也会公事公办的……”
第二天上午杜妻就接到了陌生男人打来的电话,自称是仝永成,约她出去见面,在热闹的菜市场。
说来也巧,今天没碰上顾夫人,却撞见了顾夫人的女儿和女婿,当时顾家这个有点刁蛮傲气的女儿就撇着嘴讽剌杜妻了,“……哟,这不是嫂子吗?这位是谁啊?我哥这才进去几天,你就交朋友了?”
“顾紫梅,你太过份了……”杜妻气的娇躯发抖,真是冤家路窄,刚和‘仝永成’在这里碰头谈些丈夫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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