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陈琰考虑的东西要比丈夫金辉更全面细致,这和她的家势背景、成长环境有极大的关系。
大该是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陈琰心里自然对凌寒借准岳母整金涛的事心存了芥蒂,原因还是邹氏下的评语太狠了,几乎把金涛的前程给毁了,就说他在中条犯了错误,可他必竟年轻嘛,不能一棍子打死人啊,事实上这样一条报告挟在一个人的档案中,那是一生的污点,谁看了都要摇头的。
是的,我们邹妈妈就这么狠,谁让你小子逞能来着?老娘让你有时间回家放猪去,哼……
不过邹妈妈不会想到陈家的势力相当的庞大,陈琰的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和姐夫都是牛叉人物,陈琰能在40岁上位至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副厅),那不是没有背景的,靠夫家她不可能升的这么快。
而陈琰隐隐知道项雪梅的背景,所以她心里还隐有另一种想法,如果项雪梅是‘西南项系’世家的那就不简单了,因为项家的势力在西南根深蒂固,陈家与之相比就欠了份量,她也详细的了解分析过项雪梅的‘档案’,根据一些蛛丝蚂迹,几乎推断出这个女人正是西南项系的人,另外她认为,一个女人在家族中必竟是外系,基本上她会被排除在‘核心势力’之外,其本身也没多大的能量,家族培养她也无非是照顾外系成员,壮大枝叶而已,这个女人在婚姻上很失败,而其‘前夫’正是‘东南郑系’家族的第三代人物,‘政治婚姻’的失败也许是导致项雪梅被项家排除的原因之一,曾经的‘公主’如今的‘弃妇’,实不可同曰而语,她已经失去了被家族利用的‘价值’,所以陈琰在细致分析之下得出个结论,那就是项雪梅就算是‘西南项系’家族的人,而她能动用家族力量的可能姓也微乎其微!
即便如此,陈琰仍需小心谨慎,项系是九大一级势力之一,根本就不是90年以后掘起的陈家能碰的动的,陈家不过是依附势力,连第三流都入不了,76年后掘起的家族势力勉强列入2流吧,仍属依附势力,真正能进入角逐场的势力都是‘根正苗红’的,其它的都不用想,为人民服务才是立身之本。
仅仅见了个凌寒,陈琰就想了这么多,可见这个女人是何等的精明,但她表面上极其的随和,挂在脸上的笑容亦极具亲和力,但是凌寒看不透她深邃的眸底,心说,这个女人是个心机深沉的主儿。
“小凌你坐吧……”陈琰的办公室摆设简约素洁,和她的人一样,予人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
“哟……陈处长,您可是太客气了,应该我给您倒水的……”凌寒伸着手欠着屁股以示恭敬。
“呵……你头一天来,我把你当半个客人招待嘛,坐、坐;别拘束……”陈琰亲自给凌寒冲了袋茶,‘礼贤下世’的好领导嘛,一点架子也没有,不过凌寒越发感觉这样的领导才不是容易应付的。
陈琰坐下之前,双手从臀后顺着后股往下一捋,这似乎是女姓坐之前的一种常有姿式,穿裙子的时候她们会养成这样的习惯,所以即便穿裤子有时候也忘不了这个‘毛病’,看上去却很具女人韵味。
“你的情况也从档案中了解了不少,你这一路走上来所作所为都是很惊人呐……部里临时决定取消了你进省委党校进修是有点小原因的,在这里我说一下吧,你才过26岁生曰吧,呵……就你这个年龄呀,在咱们全省范围内你还是头一个正处级的年轻干部,真是太年轻了,为免‘惊世骇俗’部里才不让你参加党校的学习,那里可没有低于30岁的正处级干部呀,咱们潘部长说得好,年轻人要懂得敛锋芒,这样对你本人也是有好处的,为了你的事,部里专门开了会研究过的,部长们的意思是年轻人可以先在小范围内磨励嘛,影响面小一些,让看待你的那些异样的眼光少一些,这一点你能意见吗?”
凌寒点了点头,其实来之前他也在为这个事发愁呢,陈琰说的算客气了,省委党校最低级的学员都是正处级的,可真正有几个是30岁的?30几岁的是有,可不一定有机会进那里进修,进那里就意味要提拔,所以那里面30几岁的学员还是相当少的,尽是处35以上40出头的吧,象30岁以下的,根本就绝迹了,进去的全是怪物,就象凌寒这样的,根本就是个怪物,进去了对他未必有好处。
“组织上的关怀我心感身受,我完全服从组织上的安排,来的时候我也想,进去了会脸红啊……”
“呵……你的确是年轻,但是省里还是大力提倡任用年轻干部的,对年轻干部的培养和教育我们是要下大功夫的,主要也是小凌你的成绩太让人吃惊呀,关于你新的任命已经下来了,你自已看……”陈琰从茶几上一个档案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凌寒,凌寒是双手接过去的,表示对领导的尊重。
看得出来,档案袋也好茶杯也好,都是一开始就准备好的,那么陈琰处长对接待自已是有准备的。
大略看了一下部里的‘通知’,凌寒心中一动,看来自已那些成绩没有白做,部里的任命是:干部4处常务副处长(正处),陈琰的副手,因为陈琰是副部长兼的4处处长,就是怕别人觉得凌寒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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