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干笑一声,“我给梅姐再续杯水溜舔溜舔,我还想挂常务的衔呢,不敢得罪你呀……”
项雪梅含着一丝笑,看着他起身给倒水也不拦着,等把水接过来又道:“要是白文山走的话,李茂林倒是能接组织部这一摊子,宣传部李树生得让他劝动地方了,怎么个动法,你可以想想办法。”
“嘿……是不是我可以理解为‘不择手段’?象马大山那种形式的,把他送回家得了……”
“十几二十年的老党员了,没功劳也有苦劳,最多算他个跟不住社会进步被和谐掉一位吧。”
“嘿……明白了,保证园满出色的完成书记的任务,把老党员李树生风风光光的送回家去。”
项雪梅突然觉得自已在政治斗争上采取的手段也很冷血,但想想新江县的现状,和明年要面对的形势,就不由得她不狠下心来安排这一切了,叹了口气道:“唉……别过份了,让他去政协也行。”
凌寒苦笑了一下,“一切听梅姐的吩咐就是了,李部长是个比较幸运的老党员呀。”
“我看你呀最好别当了大官,不然很多都没法活了,”项雪梅秀眸剜人的时候特别媚的厉害,凌寒的心脏忍不住抽搐了一下,眼神一怔时,脑海中又浮现起色彩斑澜的那种画卷,心血涌滚翻腾。
……
这次在南山招租项目中出了风头的那些承包商们也是在邀之列,苗玉香、伍仲科代表‘南铁集团’出席,孙晓桐、张柏奎、左世光、邱堃代表新成立的‘奎光金属股份有限公司’,黄承启、黄峰、吕枫等人也都到了,是都嗅到了新江县这块大肥肉散放的香味,趁肉没出锅,路子还是要提前铺的!
市城建局副局长、建安工程公司经理张锐也在这些人里面,不过他表现的比较低调,王建坤那件事处理了,杨进喜把故事伤人的那个货拘留了三个月,王建坤的一切医疗费用都由他来负担。
其实很给张锐面子了,要说政斧官员遭殴,这种情节是比较遭严重的,判刑都有可能呀!
仝振云对王建坤的表现是比较失望的,这个人就是表面上‘光鲜’一些,实际上挺无能的,要不是在县里自已缺乏可用的人手,又怎么会用他?看见他有时也会别扭,老婆袁月莲还与他是同学,都不知道当年是不是有别的问题,这个问题成了横在心里的一条剌,所以在这事上他保持了沉默。
不论怎么说,内情如何,张锐还是很庆幸的能这么快平息了这个事情,以至下午在大会场门口的位置上坐着,他也有心情看县歌舞团的那些女演员们的采排,她们在为晚上的表演做准备。
这里除了张锐,还有‘奎光’的几个人和苗玉香、伍仲科等人,这两拔人似乎在‘南山开采’上讨论交换着意见,实际上现在‘奎光’的第一股东是孙晓桐,也就是蒋芸的小姨,这个女人三十二三岁的样子,相当的艳丽,气质也高贵的很,容貌与她姐姐孙晓梅七八分相似。
此时,孙晓桐的确有了矜持高傲的资本,‘奎光’以她的名义投进去8千万,其它几个股东已经水尽山穷了,都在为即将引进的设备资金和启动资金头痛呢,听伍仲科那个‘宏伟’的启动标准之后,他们都傻眼了,8.5个亿才能启动吗?按双方投资比例和地亩数来算的话,南铁集团要8.5亿的话,那‘奎光’少说也得找1亿来启动,1亿啊,去哪找?这时唯一能想到融资的机构就是银行了。
而孙晓桐偏偏是农行副行长孙晓梅的亲妹妹,这让几个股东多少有些踌躇,压力小了许多。
“我倒不会为了启动资金发愁,对了,玉香,你清楚不清楚蒋芸和那个凌寒的关系?”对此孙晓桐有些迷惑,蒋芸没和她交代自已与凌寒的关系,但孙晓桐现在发现,南山投资计划的后面有凌寒的身影,别的不敢说,她的眼光还是比较出色的,这两天又和苗玉香混的很熟,所以有此一问。
苗玉香环臂抱胸,怒峙的胸峰给挤的更加壮阔,“外面传说蒋芸有个干弟弟,就是凌寒,别的我也不太清楚……”既然蒋芸没交代这个情节,自已也必要多什么嘴,蒋丫头兴许有她的用意吧。
“干弟弟?”孙晓桐哼了一声,“不存在亲戚关系的情况下,男女间的姐弟关系有问题呀。”
“呵……那谁晓得呀,你得去问蒋芸吧……怎么样,新江比柏明的条件是不是差许多?”
孙晓梅笑了笑,颇为感慨的道:“怎么说呢,没钱的话在燕京上海也活的不舒心,有钱就不同了,小县小乡也是有滋有味的,我这个人呀,是个财迷,会计出身的嘛,看见钱就有种亲切感……”
两个女人笑了起来,苗玉香又道:“蒋芸忙加油站的项目,短期也回不来,这边我可要累了。”
“那丫头都不知道有多少钱,加油站项目我听说要投16个亿,不会也有你的股份吧?”
苗玉香摇了摇头,“南铁集团是我们第一次合作,这也是凌寒给我们搭的桥,我可没那些钱。”
又是凌寒?孙晓桐蹙了蹙眉,拉近与苗玉香的距离,低声的道:“凌寒好象挺有女人缘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