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问我怎么办?现在几点了,他们下午去的,快的话合同都签完了。”
“应该不会吧……”她清楚自己公司的流程,不过新营销那边毕竟刚组建的,也许真是关允一支笔,何况段瓷也在场。攥拳捶捶不长门的嘴,低头把混了鸡蛋牛奶的面糊搅得很卖力。
容昱盯着她,“阻止不了坏消息的发生,只能把带来坏消息的人给杀了。”
“别闹了。”她以手背拂开眼前碍事的头发,“你去提案了吗?我听段瓷说要根据瑞驰的报告风格重调方案……”
“奸细。”他打断她,“你不是段十一的人吗?还跑来向我告密。”
“我知道容老板不屑,全当我为弥补自己闯的祸不行吗?”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
“我只知道这些……”确实很没价值。
“搬回自己家住了?”
狄双羽一怔,这才想到忘了告诉他一声,随即又为自己理所当然的想法感到奇怪,为什么要告诉他知道?
“睡得好吗?”
“还好啊。”
“每晚都开灯到天亮叫睡得好?”
“你就装不知道吧。”她背过身,找出一只平底锅,点火入油。
“那去上海的事呢?”他走过去,看到她明显变僵的脊背,气不打一处来,“我也要装作不知道?”
狄双羽不敢看他,“打一天台球,是因为这个?”
“不要去。”他将油锅端至另一只灶眼上,指着火苗说,“关掉。”
狄双羽也无心对付这些炊具,依言关了煤气,转身看着她,“你该明白,容昱,我没有跟你商量的义务。”这么合情合理的话,说出来为什么会心虚呢?
“你是在考验我有没有留住你的能力。”他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拉向自己。
脸与脸贴得非常近,狄双羽能感受到他强烈的呼吸声。
就在她以为他要吻下来的时侯,他的手掌向下一滑,姆指和其余四根手指全部张开,几乎绕住她脖子一周。
她还没料到一个浪漫的姿势已经变成谋杀的前兆,只觉得脖子一紧。“容昱!”她下意识低叫,企图阻止他的危险行为。
“这么细的脖子,完全不费劲就能掐折了。”还以为她拥有不死体质才敢这么大胆,“你是怎么活到认识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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