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心说你刚才抹我一脸泡泡还没找你算账,装什么冷艳?
对这隐有挑衅成份的话,容昱恍若未闻,只皱眉瞧着镜中她的脸,“你是不是染了头发?”是室内光线过强还是镜子反射失真?感觉她头发颜色好浅,脸色也不对劲。抬手暂停发型师的动作,他转过来仰视狄双羽,“这颜色衬得你脸色很不好看。”
脸色?狄双羽愣了,有那么明显?旋着椅子对上镜子照了照,“还好呀。”就有两个睡眠不足的黑眼圈。扭头又征询专业人士意见,“是不是挺好的?”
发型师抬手抓抓她的小发卷,“你这是梨花吧?今年特流行,也蛮适合您脸型的。”他们这类人最是油嘴滑舌惯了的,很懂避重就轻回答问题。
狄双羽满意地颌首。
容昱没再深问,回身继续理发,偶尔瞄下她目光疑惑。
小工将狄双羽头发理顺吹干,吹风机声音嘈杂,令人无法正常交谈。
容昱理完发,狄双羽头发也吹干了,正被拉扯着涂发膜。轮到他站在她身后发表看法,“写稿子太熬夜了吧?”
狄双羽摇头,嘴角轻扬,为他能一眼发现自己脸色不佳而心怀感激。
手在脖子上掸着发茬,他居高临下盯着她,“过完年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找我。”
“不是怕您忙吗?哪敢打扰。”
“他都跟你说了?”
“您说的对,容总,其实不关我的事。”
容昱终于点头,迅速结束了这个话题。“待会儿过去喝咖啡吗?我没事。”
“我不行,最近……得戒几天咖啡。”阿米说她的病不用吃药,热水和睡眠足可。
“你就会说这不行那不行的。”本该是埋怨更兼恼怒的语气,他却是被拒绝习惯成无奈了。
狄双羽盯着镜子里的背影,白白也没说一声,大有拂袖而去的意思。唉,这人怎么老是生气呢?
许是一个姿势坐久了,从理发店出来狄双羽又开始腰酸,倒没多疼,和痛经时候感觉差不多……扶在后腰上的手突然僵住。
抬头看着天上溜圆的一轮月,脸上血色尽褪,堪比月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