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53 她是生命中唯一的亮色(2 / 3)  妖孽的娇宠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让他们帮忙寻人。找到人的。本相答应他们任何一件事。”

    “不可。”子杨第一个跳了出來。“若是有人借机要挟……”主上手眼通天。以他的权势。有多少件事是他做不到的。这个许诺足以叫任何人眼红。他说的不是欠一个人情。也不是说答应一件事。而是。任何一件事。任何一个有心人都能听出其中的含义。若是有人以这个借口提出对主上不利的事呢。

    林千夜并未瞧他一眼。继续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顿了顿。

    “是。”多说无用。子扬只得领命。

    林千夜走了出去。所有人望向眼神呆滞的封平。心底不知是什么滋味。天下第一影杀已经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一个会杀人的躯壳。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咣当”一声。那是茶杯落在地上的声音。他们目瞪口呆地发现林千夜之前靠坐着的那张檀木桌瞬间变成了齑粉。木桌上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碎了。地上不甚明显地留了一滩暗红色的印记。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那是……主上的血。

    …… ………… ………… ………… ……………………

    一双温柔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轻声呼唤着:“薇儿。”那样的忧心与悲切。归晚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双忧伤的水眸。在这个时候见到这个人。她简直难以置信。

    娘亲。她苦笑。落入湖水的那一刻。她便陷入了黑暗。本以为必死无疑。却不想不但活着。还见到了她不想见到的人之一。

    “薇儿。你醒了。”绿衣的声音是欣喜的。就如天底下任何一个母亲般慈爱。

    归晚想坐起身。却手软脚软地如同棉花。

    “你还在发烧。先别急着起來。”绿衣按住她。“要不要喝水。”

    归晚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半点声音也发不出。只好淡漠地眨了眨眼睛。

    绿衣似乎对她目前的状况十分了然。急忙起身去倒了水。一口一口地喂了她。

    水的味道有点怪。她却无法拒绝。只好就着她的手一口口吞下。

    一杯水很快见底。绿衣柔声道:“现在喉咙是不是好多了。”

    “我睡了几天了。”声音虽轻。但好歹能说话了。触目所及的只有暗蓝色的帐顶。那是水绡。可见这房子的主人非富即贵。

    “有小半个月了。你一直昏睡不醒。可吓死娘了。”

    归晚唇边勾出一抹冷笑。既然担心。为何又要在她身上下软筋散。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绿衣帮她掖了掖被子:“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怪不得呢。原來是怕她逃跑。归晚淡淡道:“这里不是客栈吧。”

    “这……”

    “这里自然是辽王的别院。”一个冰冷而美丽的声音响起。

    绿衣身后的一个婢女。姿色平平。却有一副好嗓子。

    “辽王府。洛心公主果然神通广大。”归晚随口称赞。这声音她是再熟悉沒有了。沒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绿衣仍是跟洛心混在了一起。

    “神通广大的是你的母亲才对。”洛心笑了笑。“好了。雅夫人。你们母女好好叙叙旧。我就不多打扰了。”反正來日方长。

    “雅夫人。”归晚转头望向绿衣。

    “我们需要借助辽王的势力隐藏身份。”绿衣敛了敛水眸。眼底闪过一抹尴尬。

    “所以。你便甘心做他的妾。”归晚望着她那身华贵而不失端庄的装扮。勾了勾嘴角。辽王。庆昭帝的亲弟弟。今年五十有三。据说不学无术还风流好色。

    “薇儿。你这是在怪我吗。”那精致的妆容下。绿衣脸上的表情依然完美无暇。只是嘴唇微微抖动着。

    归晚敛下眼睛:“母亲大人做什么。我都无权过问。只是。你不是还有一支庄家的影卫么。做什么要成为洛心那个变态女人的棋子。”

    “当年你被净明法师带走之后。他就收走了我手中的影卫。”绿衣嘲讽似地一笑。“原本是我欠他的。我已经尽力弥补了。可他终究还是怨我了。”

    归晚神情抵触:“不要跟我提他。”

    绿衣黯然:“别这样。到底怎么说。他都是你的父亲。”

    “父亲吗。我还以为该叫他一声舅舅。毕竟。他是你亲哥哥。”归晚冷笑着。只有让所有的丑陋都无处遁形。只有伤害眼前这个人方能解除心底的不甘与愤怒。

    “我知你在怪我。你跟他一样。”绿衣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像极了他。什么都不说。却在看我的每一眼里都写满了厌恨。你好好休息吧。等你醒了。等你醒了。我们就能到宣州了。”

    绿衣离开。归晚方才尝试着动了动麻木的手脚。软筋散的药效其实比她们想的要弱得多。毕竟。当年毒发时。他们怕她自残。不知道灌了她多少这样的药。这具身体早就习惯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四下摸了摸。手上的镯子和那个藏着追踪香的项链早就就搜走了。更别说是银针了。她们防她倒是防得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