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应付了事。每月还有军饷可领。还能时不时欺负下小老百姓。你说这样的美事。谁不愿意做啊。就算北悦宁想杀杀这些歪风邪气。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就连骁勇的赤麟军也会不顾求援信号。也能理直气壮地拿箭指着自家百姓。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我们出云国。真的是败落了啊。”归晚仰头望着天。微微一叹。越是站到这个位置。就越能体会当年风氏族人自决时的无奈与悲凉。五十多年前。当他们饮下毒酒时。是否已经预见了出云国的今日了呢。
“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家夫人。”一声哭喊从不远处的绣楼传來。
“哎呀。出人命了。”有人咋咋呼呼。
“我们过去看看。”归晚疾步上前。
小十九拨开里三层外三人的人群给归晚开了条道。被围着的是一个侍女打扮的小姑娘。她哭得满脸是泪:“哪位行行好。帮帮我家夫人。”
地上躺着的是一个孕妇。大片的血水从她身下流出。脸色发青。唇色发紫。归晚脑子里嗡的一声:“花娘。”
她冲了过去。花娘软软地歪倒着。毫无生气。却是昏迷过去了。她心头一慌。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唤道:“子言。”
子言从暗处现身。一把将花娘抱起。归晚手指都在发抖:“快。快送到医署。”
从人群中脱身。迎面碰上步星月。她只瞧了一眼。急忙道:“用我的马车吧。”
归晚也顾不得道谢。叫子言抱了人就上车。小十九一下子坐上了车辕上。驾起马车朝最近的医馆冲去。
“花娘。花娘。”归晚拉着她冰凉的手。心头一阵慌过一阵。“你千万不要有事啊。”
到了医馆。那医士急忙上前诊脉。连连摇头:“羊水已经破了。而今只能把孩子生下來。只是这位夫人还昏迷着。即便是醒了。怕也沒那个力气生下孩子。”
“她还能拖多久。”
“最多两个时辰。”
归晚使劲地掐着自己的手心。逼着自己冷静下來。“子言。你回府把那两株百年山参拿來。小十九。去请最好的妇产千金科大夫。快去。”
那医士点头道:“用百年人参吊着她的气。事情就大有可为了。只是那参用量极大。两株怕是不够的。”那可是百年山参啊。从來都是有价无市。除非世家大族。哪家有这样的东西。
归晚从袖子里拿出出云令拍在桌上:“那就去街上喊话。十万两一株收购百年山参。不肯以银子卖的。我沐归晚愿意以一个人情换。來日必当厚报。”
医署里的医士齐齐抽了口冷气。若先前还不知道她是谁。如今见了出云令。还能不知道她就是沐归晚沐大人。且不说她竟然开出十万两一株人参的天价。如今天下有多少人要讨她一个人情而不可得。她竟这么轻易地就许诺说送上百年山参就欠一个人情。这昏迷的夫人。到底什么來头。
步星月带花娘的侍女走了进來。刚好听到这句话。她冲着归晚点了点头:“我瞧着这位夫人不好。把我们府中的两位稳婆给叫來了。她们是宫里出來的。你只管放心。”
归晚向她道了声谢。
有医士送上汤药:“先止住这位夫人的血。待会再喂下催产的汤药。”
要喂药自然得先让人醒过來。这位夫人竟然能叫名满天下的沐大人和诚王王妃为她如此尽心尽力。若是出了差池……医士握着银针的手在发颤。
归晚瞧着不对。稳了稳心神。也顾不上骂他。接过银针:“我來吧!”
在旁人惊异的目光中。她又稳又准地下了针。花娘悠悠醒了过來。便疼得惨叫了一声。归晚顾不得许多。将她扶起:“快。快喝了这药。”
花娘疼得眼前都迷糊了。全然认不得她:“孩子。我的孩子……”
她的侍女急忙上前。含着泪劝道:“夫人。不要怕。快把药喝了。这位是跟我们认识的沐大人。她在帮我们。”
花娘就着归晚的手把药一口口喝尽。那医士的医术还算高明。血很快止住了。只是阵痛袭來。花娘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沒了。
子言拿來的两株山参。立马有药童切成薄片。拿了几片叫花娘含着。其余的拿了去炖。
妇产科的大夫也到了。细细把了脉。开了催产的药。
花娘只是疼得厉害。迷迷糊糊地挣扎着。不知该如何用力。只是一心忧惧着她的孩子。
“不行。她再不振作。就是喂再多的人参也沒用。”
“她先前受了惊吓。又骤然临产。此时心神大乱。十分凶险。她的家人在何处。”几名医士的看法是一致的。此时不能用安神的药物。只能靠人力叫她振作起來。
“夫人。您不要怕。老爷就快來了。”花娘的侍女哭着。却知道老爷得到消息。怕是得明天才能赶到。夫人如此境况。可怎么是好。
“孩子……宴楼……”花娘抓着被子。疼得死去活來。
“花娘。”归晚紧紧扣住她的手。“花娘。你醒醒。”
花娘。这个久违的称呼。叫她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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