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去戳上一戳。他不愧是久经风月的老手。瞬间就明白了归晚的意图。这个小东西。几日不见。总算是开了窍。什么都不说。只是寄了这么一张画。想來以她那别扭的小性子。定是又纠结了许久。他摇头失笑。坏心眼地想着他偏偏不如了她的愿。她又会如何。
他拿起笔。轻描淡写地回了信。特地吩咐了一声:“不要用八百里加急了。慢慢送。不必着急。”
接过信的仆役瞧瞧上面写的收信人。很是困惑。慢慢送。右相大人不会是跟沐小姐吵架了吧。可是。右相大人的脸上明明是春风得意的形容呀。
归晚足足等了半个多月。终于收到了林千夜的回信。说不忐忑是骗人的。特特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拆了信封。定睛一看。上面只简单地写七个字:
“梁克建是自己人。”
谁问你这个了。谁你他这个了。归晚气得七窍生烟。林千夜。你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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