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离又是笑:“早知如此。哪还轮得到他动手。我早把附近大小青楼的歌舞伎都找去给你做伴了。”
归晚笑:“你也稍微收收心吧。再这般促狭。就是阿绮见了你。也该被你气跑了。”
“你有她的消息了。”初离的声音竟是微微打颤。
归晚轻笑:“他们家能藏人的地方。不就那么几个吗。”
初离难得郑重其事地作了个揖:“大恩不言谢。”
“得了。我收了你这么重的礼。可说过一个谢字。”
初离微微笑了。不羁的眼神变得无限轻软:“那不同。就算沒有这些东西。你也不会太在意。而她。重逾我的性命。”那样的口吻。仿佛谈论的那个人。是世间唯一的珍宝。
归晚靠着窗口。手中的扇子展开。又合上:“所以。你打算答应他们家的要求。”不待他回答。她摇头笑了笑。继续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海阔天空。无拘无束。畅游于江湖之远。有什么不好。何必要那鲜血淋漓的虚荣。”
“那么你呢。归晚。你为何而來。明明不喜欢。又为何要來。”
归晚抿唇笑道:“谁说我不喜欢的。那是我此生。唯一能握住的东西呀。”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几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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