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文怡的计划么?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就无需多说了——莫降已经成功做到了这一点……
等朴文怡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想明白,不禁深深的看了莫降一眼,眼中尽是欣赏的表情——这种欣赏,和双方的立场无关,它只源于人类对那些强大的存在的崇拜之情的自然流露。
完美,太完美了——即便被莫降耍了,但朴文怡在心中还是忍不住为莫降的阴谋诡计拍手叫好。
是的,朴文怡的确是用“完美”二字来形容莫降的诡计的,并非是朴文怡非要把这个褒义的词汇和“诡计”这两个令人生厌的字眼联系起来,而是她真的认为,莫降的计划,不但堪称完美,而且值得赞美——她不一定要赞美那个她连想都想不出来,想不太明白的计划,但她一定要赞美莫降的智慧,这种赞美,同样和双方所处的立场无关。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朴文怡决定——放弃原来的计划,转而执行主人交代给她的另一个任务,虽然,另外那个任务,并非是主人针对莫降制定的,但朴文怡却觉得,莫降才是那个计划最合适的人选……
“莫降,你赢了,我服气了。”想明白所有关节之后,朴文怡瞬间便放松下来,她顺势一靠,就靠在了背后那面冰冷的盾牌上——同时,也拉开了和莫降之间的距离。
方才朴文怡出了很多汗,一头乌黑的长发都湿漉漉的,此时此刻,她放松而惫懒的靠在一面盾牌上,就好像刚刚出浴的丰腴美人儿,在依着椅背休息——同时,莫降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自朴文怡身上散发出来,飘进人的鼻子,让人感到鼻孔中有些发痒……
莫降下意识的掩住口鼻,皱着眉头看了朴文怡一眼,方才搭在朴文怡肩膀上的手,也慢慢垂到了身边。
“放心吧,莫降——这香味只是我的体香,没有毒的,你不用如此戒备……”说着说着,朴文怡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大胆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从来没有闻过女人的身体,更不知道,其实每个女子,都有种特殊的香味,只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之下,才能闻到……”
“我又不是偷香窃玉的采花贼,又怎会琢磨这些东西。”莫降摇摇头道:“况且,女人的体味,虽然无毒,但对于男人来说,它比美酒更容易惹人沉醉……好了,闲话少说,朴姑娘,你方才说你服气了……您所说的这个‘服气’,是什么意思?”
朴文怡本来觉得,和莫降谈谈风月也是蛮有趣的一件事情,因为此人虽然不是什么浪荡子弟,但其情怀和谈吐却比
那些风尘浪子更能吸引人……只可惜的是,才此人的心中,风花雪月这种事,和他心中所藏报复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所以他只把话说了一半,就匆匆转开了话题,完全没有顾忌自己的感受……
是故,只听朴文怡酸溜溜的说道:“莫降,你果然是不懂女人心的——女人对男人说‘服了’,无外乎两种情况——其一,是对他已失望透顶,无可奈何之下,说出这种话发泄一下;其二,便是完全被他征服,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任何他想做的事……我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或许是为了配合朴文怡,或许是莫降真的不知道,他直接开口问道:“那你方才所说,是哪一种?”
朴文怡闻言,眼中闪过一点点失望,略有遗憾的叹道:“本来是第二种,可因为你这个愚蠢的问题……”
“变第一种了?”罗九龙忽然插了一句话——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说出这句没大没小的话来,毕竟师父还没有问,自己就咋咋呼呼的嚷嚷,多少有些不懂规矩……可是,罗九龙又分明觉得,那句话就堵在胸口,不说不行——自从朴文怡软绵绵的靠在盾牌上之后,她那慵懒而散漫的声音,就让罗九龙听起来很不舒服,就仿佛粘稠的糯米粑粑堵在了嗓子眼里,吞又吞不下,吐又吐不出……
和罗九龙有着同样感觉的,还有那位举着盾牌的小哥——朴文怡长的并不算高,也不算胖,只是较之于常人稍微丰腴些而已,可举着盾牌的小哥撑着朴文怡的柑橘,就像是在撑着一座大山——只不过,和撑着真正的大山感觉不同,那位小哥,倒是希望那座摇摇欲坠的“肉山”赶紧垮塌,压在自己身上,最好能压五百年……
“咯咯!”便在此时,那位小哥盾牌上的“肉山”忽然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朴文怡盯着罗九龙,笑的花枝招展,直让罗九龙弄了个大红脸,只想钻进地缝里去——心中只想:早知如此,就不嘴贱多说那一句话了……
“莫降,看来你这徒儿,远比你更懂风情——最起码,他还会脸红,会躲避我的目光。”一边笑着说着,朴文怡又把目光落回到莫降的身上:“你虽然也曾盯着我看过,但你看待我的眼神,就不像是在看待一个女人,更像是在看一件什么物事……莫降,你是不是对女人没有兴趣,所以才专门收年轻的男孩做徒弟。”
如果是二狗子或者罗九龙,面对这种程度的调笑,怕是早就胀红了脸,不知所措了——可是,莫降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是没有听到朴文怡的话,只是自顾自幽幽说道:“朴姑娘,你所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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