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从未怕过,站在你的对立面,之前如此,今日也是如此……”
“朱兄说远了。”莫降仍是没有生气,仍是没有和他们撕破脸皮,“我们方才明明在讨论今日宴会菜肴之事——朱兄为何又扯到你我过往恩怨之上了呢?咱们白日里不是说了,过去的恩怨,就让他揭过去么?怎么,朱兄这么快就要食言反悔了么?”
“对,对,对!”常胜急忙打起了圆场,“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朱兄总是提,就显得太小气了。而且,今日莫降兄弟对我们的指责,也没有什么错误。朱兄方才不是还在说,如今战乱四起,百姓生活困苦么,那么莫降兄弟说我们大鱼大肉太过奢侈,岂不是和朱兄在表达同一个意思?”
“我跟他可不是一个意思。”朱巨却不领常胜的情,“我之所以要说百姓的日子过的很苦,是想说明,我们弄到这些在乱世中难寻的食材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莫降却明显不领我们的情啊,咱们辛辛苦苦给人家搞来食材,辛辛苦苦给人家做了这么多在乱世之中难见的美味,可人家反而要指责我们做的‘太过分’……唉,那句话真是说的对——‘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朱巨说话的时候,汤矮虎一个劲的给他使着眼色,一个劲的咳嗽,只希望这位大爷赶紧消消气,别在火上浇油——若是真把这位主热火了,咱们这些天过的安生日子,可就全没了……
可无论汤矮虎怎么使眼色,怎么咳嗽,朱巨就是装作没看见,一口气把心中要说的话,全给说出来了——当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被朱巨说出来之后,汤矮虎便摇摇头,身体也泄了气,整个人靠在了椅背之上——他知道,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好不容易和莫降达成的和解,又要化为泡影了……
“既然道不同,那在下倒有一个问题请教!”只听莫降冷笑着问朱巨,“既然你对在下的作为嗤之以鼻,既然朱兄认为我莫降是个不识好歹,一点也不值得尊重的小人
——那么,你们为何还要盗用我的军队的名号?!那天选军的旗帜,不是该被你们踩进泥土之中么?!”
朱巨闻言,微微一愣,旋即说道:“若不是狂……”
话到一半,常胜忽然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一下子就跳到了朱巨的身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强行让他把后半句话憋回了肚子里。
而那半句话,也是莫降最想听的——其实,按照他本来的想法,这顿饭得吃很长时间,大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心中对彼此的防备降低之后,自己心中那些未解的谜团才能找到答案——他不曾想到的是,自己只不过拿起烤鸭,简单的问了个问题,就引出这么多事来……
而之所以引出这么多事端,全拜朱巨此人所赐——此人的心胸,还真是像他的个头一般小,似这样一点就着的暴脾气,实在是不适合再留在这个需要伪装的舞台之上了,更何况,常胜已经堵过他的嘴了,即便朱巨真的要讲什么,常胜等人,也是绝不会给他开口的机会的。
果然,趁着朱巨嘴巴被捂住这个机会,汤矮虎轻轻击掌——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士兵,把朱巨连拉带拽,连抬带架给弄出了营帐——当然,整个过程之中,都没有忘记堵住他的嘴巴——看来,若不是常胜堵的及时,没准还真有什么禁忌之语,会从朱巨的嘴里跳出来……
“朱兄他,他喝多了,所以话语之上多有得罪——还望莫降兄弟大人大量,不要怪罪。”看来,汤矮虎是铁了心要跟莫降胡说八道下去,他觉得,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嘴巴够严,这一夜就能平安的度过去,莫降他本事再大,也不可能当着三军将士的面,把自己怎么着了,更何况,自己和莫降,现在还都是诸子联盟的将领……
面对汤矮虎如此拙劣的谎言,莫降的回应,是一笑置之——他大概猜到了汤矮虎的应对之策,但是对汤矮虎这种厚着脸皮,耍着赖皮,死不承认的计策,他一时还真是没有太好的办法。
见莫降没有再次挑起争端,汤矮虎的心情总算稍稍平静了些——这时,他感激的看了常胜一眼,若不是他方才反应极快,及时堵住了朱巨的嘴巴,朱巨那张臭嘴,还指不定捅出什么篓子来——那位大人物的姓名,可是万万不能泄露给莫降听的……
汤矮虎这样想,并不意味着他胆小怕事,而是因为他和莫降等人的追求,自一开始,就不尽相同。
莫降等人造反起事,说得好听一些,是为了胸中的报复,是为了天下黎民苍生;若是说的直白一些,还是因为心中那不可遏制的**,重整山河,指点江山的**和野心——而汤矮虎,其实并没有这种野心。
当初,汤矮虎本是朝廷的军官,尽管是个汉人,尽管在军中被黄金一族的军官欺辱,甚至被黄金族人军官和汉人女子所生的私生子欺辱,但他依然在做他的军官,依然在那种压抑环境下,生活了很多年——可以说,若不是因为碰巧遇到了了莫降,若不是因为莫降导致了他任务的失败,若不是那个黄金族人军官的私生子意外死亡,导致他无家可归,他绝计不会走上反叛朝廷那条路上……
或许,这也可以解释,宣称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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