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黑暗的冰山一角罢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恶意,连他也是不懂的……”
“很多人都知道,那个‘天选之子’的称号,很多人都把我当成他们心中的神明,把我当成能给他们带来幸福和光明的救世之主,但其实,很多时候,我并不是在思考如何拯救这个世界,如何拯救那些生活在苦难中的人们——很多时候,我都在想着如何毁灭这个肮脏的世界,如何让那些人们得到彻底的解脱。”莫降用很是随意的语气,道出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灰暗,只不过,他的表情并不狰狞,也算不上疯狂,从某个角度上说,他更像是在对彭莹石这个将死之人,倾诉心中的秘密。
“而我也相信,我有毁灭世间一切的本领,也有作恶的资本——我始终明白,我若是做起恶来,怕是比你们还要邪恶,比你们还要无耻,比你们更能让人感到恐惧……”
“莫降,你休要在这里故弄玄虚了!”听着莫降那荒诞不经的说辞,彭莹石很想笑,可当他看到那双纯黑如墨的眸子,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于是,只好摆出一副冰冷而严肃的表情说道:“我既然已有必死的决心,又怎么会被你这番胡言乱语吓到?!”
“我并非是要吓你,我只是想让你在临死前得知某些真相——免得死的不明不白,稀里糊涂的做个冤死鬼。”莫降似乎并不生气,脸上仍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莫降,你莫非真的是想用死来吓唬贫僧?”彭莹石也摆出一副“你小看我了”的表情,颇为自傲的说道:“贫僧承认,贫僧的修为真的有限,直到现在仍是看不开那生死——是的,贫僧很怕死,但是,贫僧不惜死,贫僧能接受……”
“你能接受?!”莫降忽然上前一步,左手抓住了彭莹石的衣领,“你能接受个屁!像你这样,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死亡的真正恐惧是什么!!”
“你怎么知道贫僧没有经历过生死?”彭莹石反问,“难道你忘了么?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死在你的手上!”
“你也说了,是差一点!”莫降的脸又往前凑了凑,笑容中也带上了几分邪性,“那我现在就让你明白!差一点到来的死亡和真正的死亡,区别是什么!!”
看着莫降那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对方那白森森的牙齿,感受着迫近的杀机,彭莹石的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恐惧——诚如他自己所说,他真的很怕死,所以当死亡真正迫近的时候,他还是会恐惧,会紧张……
不过,这一次,死亡的威胁,却没有远离的趋势,相反,它像是一只扼住自己咽喉的有力的手掌,正在逐渐握紧……
莫降提着彭莹石的衣领,把他推到了一根钟乳石柱上面,左右用力,死死的抵住了他的咽喉,同是慢慢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捏成手刀的形状,右手中指指尖,轻轻抵住了他的心脏部位……
一股令人心骇的寒意,轻而易举的刺穿了被彭莹石那肥胖的身躯撑到极限的衣衫,穿透了他那厚厚的皮层,直达他的心脏!
莫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右手慢慢用力,彭莹石顿时感觉到,胸前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更为可怕的是,那股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力道,只作用在心脏那一点之上……
彭莹石很胖,前胸厚厚的皮肤,很快被压下一个深坑,于此处流通的血液,顿时被阻塞,前胸顿时传来一阵憋闷之感,慢慢的,那股憋闷的感觉,变成了直达心底的剧痛……
“是要刺穿自己的皮肤了吧?”彭莹石这样想着,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想大口喘气,可咽喉被莫降死死的抵住,喉咙之中像是堵了一团棉絮,怎么也吸不进气来……
胸前的剧痛还在加剧,从直达心底,变成痛彻骨髓——一股莫名的寒意,也伴着那痛楚,袭遍全身……
“你在发抖。”尽管是在杀人,但莫降的语气依然平淡——就好像是一个在替别人看病的大夫,在陈述病人的病情,“你的身体已经出汗了,看来,你真的是很怕!”
“莫降,快杀了我!”
“放心,你今日终究是要死的。”莫降说,“我只是,想让大言不惭的你,对死亡的体会加深一些,我只是想,把你死亡的过程,延长一些!”
“你这个恶魔!你这样做,同我们有什么区别?!”彭莹石强忍剧痛,咬着牙问。
“从某种意义说,我和你们没有什么区别——或者说,我比你们,更加的邪恶!”
这时,莫降的手指已经穿透了彭莹石的皮肤,鲜血顺着莫降的手掌边缘流出来,滴在彭莹石突出身体的肚子上,彭莹石剧痛难忍,只感觉一根烧红的铁签,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莫降!你尽管折磨我!我在此发誓,你永远也不要想从我口中得到那张药方!你的残忍,会害了那些无辜的瑶人,他们,全都因你而死!!”
“放屁!”莫降冷声说道:“在他们体内中下毒蛊的,是你们光明教廷!他们若是死了,也是你们害死的!”
“你真的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你方才答应过山一公……”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我若是做起恶来,比你们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