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听张大富说话,一副诚心受教的样子。
“你小时候,生来就像女孩子,眉清目秀,乖巧无比。到了街上,惹得浪荡子调戏。你又性格又强,吃不得半点亏,别人调戏了你,你便用拳头打回来。到处惹事,所以我才给你取字‘静初’,希望能有几分清静。”
“请了先生教你识字,请了拳师让你习武,把满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可你呢,总说自己无心功名。虽然不合我意,但也由着你。可你,可你……居然要去当兵。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你知不知道。啊?”
张大富越说越气:“你就跪在这里,好好想想。”说完离开了大堂。
第二天,月5日,李氏船行公馆。
施策,李颖修在荒岛上捡的义弟,一大早爬起来开门,就见一个人跪在公馆前面。
“这位……公子?你这是何苦啊?”施策问道。
“我乃张彪张静初,我要见李道台。”
“李大哥正在洗漱,公子,您先起来,随我来屋里坐坐,这广州的冬天,还是挺凉的。”
不一会,李颖修见到了张彪。
张彪大喊:“李道台,我要投军,你就收了我吧”
“小兄弟你吃早饭没有?”
张彪摇摇头。
“来,我们一边吃一边说。”
张彪大概大半夜就在李颖修门口跪着,早就饿了,大口大口的吃河粉。
“好不好吃?”
“好吃。”
“天天吃这种东西,你受不受得了?”
“天天吃啊,肯定腻了。”
“可在军队里,天天就吃这些,你一个富家公子,哪里受得了?”
“我受得了,受得了。”张彪一下子就急了。
“你为什么要从军呢?”
“我偷偷去白云山军营瞧过了,朱雀军是真威风啊。各个都有洋枪,刺刀,短打军装,气派,真气派。”
“就为这个,为了气派?”
“不是啦。你我爹,总要我求功名,可我想啊,那些秀才举人,都不如朱雀军打出来的功名实在。”
“朱雀军现在也没有功名啊。”
“会有的,当然会有的,现在天下大变……”
李颖修听到这里,脸色一变:“乱说。”
“李道台,英吉利人,你比我见得多,广州有林大人主持,也许还有转圆的的余地,可别的省份,怕是挡不住这英夷了。”
想不到张彪这青年,还有这番见识。李颖修继续听张彪说下去。
张彪自幼长得像女孩,亲友都说:“孩子,可惜你不是女儿身,不然进宫当贵妃娘娘。”张彪深深为此苦恼着。他总想找机会,证明自己是个男子汉。
张大富长期和海商打交道,张彪各种西洋人的奇巧淫技见得不少,这样一来,对大清的科举便没有太大的兴趣。为此,张大富没有少骂他。
张彪的心思,既不在功名上,也不想继承家业,当家主。只想有一番新天地,可在清国,哪找这样的地方呢?
这次英夷战事一起,张彪就见到了一丝新的希望,朱雀军,彷佛在黑屋子里见到了一个萤火虫,便想来试试。
李颖修听他絮絮叨叨的说完,便叫着他的表字说:“静初啊,朱雀军的楚主事还没有回来,你先不要着急,回去安心劝说你父亲,从军这种事,还是得到家里人的赞同为好,父母养儿不容易,你要体谅一些。”
“李道台说得是。”
“不要叫我李道台,叫我李大哥吧。”
“这怎么能行,您和我父亲平辈论交,是我的叔叔啊。”
“别别?叔叔,太可怕了。”李颖修暗想,口上说道:“算了,你还是叫我道台吧。”
“那好,李道台,您这就算答应了?”
“嗯,答应了,等楚主事回来,我自会和他说。”
“那就谢谢了。李道台。”
“朱雀军训练可苦着呢,你到时不要打退堂鼓才好。”
“不会的,我也是习武之人。”
张彪欢天喜地的去了,李颖修把施策叫过来,问道:“你觉得张彪怎么样?”
“他要是个女人该多好啊。”
“谁要你说这个,我是问,你觉得张彪适合从军么,去朱雀军。”
“李大哥你都不出来,我哪知道。先让他去吧,不行赶出来就是。”
“也不知道,张彪要从军,张大富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他是真反对呢,还是和他儿子做戏给我。张彪从军,对十三行有什么好处呢?”
月0日回师
由于虎门的战事,英军在短期之内无力复来,楚剑功便率师回广东。这次回去,有000名老兵和新招募的500名新兵,一下子将漕帮、扬子帮以及赣江摆子的大船抽调一空,幸好以莫青岩为首的数百湖州子弟,熟悉水上事务,数百条大船,也打理得井井有条。
由赣江,入浈水,进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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