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便在母后身边长大,他最是清楚母亲在他身上倾注的心思,试问这样无私的爱着自己的一个母亲,会做出阻扰儿子成长的事情吗?
吴氏固然心狠,可他的心狠都用在了保护他的时候,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她才会流露出真正天下母亲都一样的一面,那就是:一个挚爱自己亲生孩子的普通母亲。
“母后,孩儿知错了!”
夏凤轻说着,就对着吴氏沉重的叩跪在地,这一叩头,有对着吴氏的养育之恩的感激,有着对这吴氏的深明大义的感谢。
吴氏端坐在凤椅上,任由夏凤轻对着自己行礼,然后,目光所及之处,慢慢开口说着:“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姑娘,如果真的那般喜欢,就接进你府里去吧,明明自己的府邸那般大,遇见自己喜欢的女子却还如此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外面,难道母后就让你这般害怕吗?”
夏凤轻一惊,愕然的看向吴氏:“母后怎么会知道?”
“当娘的,有什么事是孩子能够瞒得住的?”吴氏理了理自己的袖口,跟着说道:“你若是真的喜欢她,就带进宫来让母后看看,如果真的是个不错的,母后会同意;跟一个女人比起来,母后更看重我们之间的母子之情,母后也希望凤儿也是这般想的。”
夏凤轻忙说道:“孩儿不敢遗忘母后的养育之情。”
吴氏淡淡道:“很好,你能够记住就行;还有一件事母后要与你说清楚,天下之大,有很多事情都比一个女人来的重要得多,你知道母后并不喜欢一个男人过度沉溺于女色之中,你是大夏未来的储君,更是应该管好自己,分清楚哪头轻哪头重,要知道等有一天你继承大统,大夏的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都会在你的手里,你若是干出幽王商纣之举,到时候你可别怪母后下狠手,杀了你的心头之爱。”
夏凤轻听见这话,心头猛地一颤,可是在颤抖之后,又看到了一道曙光。
他自然清楚自己母亲对他的期望,但,只要他不让母后失望,将来继承大统后不做一个沉迷酒色的昏君,想必母后也不会为难他与璃儿。
他的这个母亲,可是比任何女人都看得清楚,瞧得明白,只要他不是那种好色昏君,而璃儿又是个听话乖巧的,向来母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而他到时候就能和璃儿好好地过一生,幸福的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夏凤轻的心口就是一阵猛烈地跳跃;本来有些混乱的局面似乎在一瞬间将很多死疙瘩都解开了,闪烁着希望的火焰,俨然已经在他的心口深处燃烧起。
看着夏凤轻脸上那遮也遮不住的兴奋之色,吴氏便是无奈的一笑;前一秒她还在为儿子的忽然成熟而感到意兴阑珊,后一秒这臭小子就又露出这幅没出息的模样;看来那个女孩儿,真的是凤儿很喜欢的。
而吴氏也并不心急自家儿子这感情的归属,因为正如她刚才说讲,那个被凤儿看上的姑娘若是个安分的,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但若是个不安分,亦或者是也祸国殃民的,那就别怪她辣手摧花,下手无情。
几日后,杜璃将亲手制成的药丸小心翼翼的放进一个制作极为精美的盒子里时,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猛然推开。
杜璃毕竟是在做这些隐晦的事情,所以当下也是被来人吓了一跳,小手一抖,拿在手中的锦盒眼看着就要掉在地上。
关键时刻,一只大手伸出来,啪的一声在杜璃睁大的眼睛下接住那只锦盒。
“夏凤轻?”杜璃哑然出声。
夏凤轻看着小脸略微显得有些疲惫苍白的杜璃,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开口问:“这个是什么?”
杜璃的脸色明显有些停滞:“这是我的东西,还给我!”说着,小姑娘就伸出手想要去抢,可这手刚伸出手,就被夏凤轻一把抓住。
“哦?看来你不打算告诉我这是什么,那好啊,我问着还挺香的,要不我尝尝?!”
说完,夏凤轻便是毫不犹豫的打开锦盒的盖子,看着那被金箔纸小心翼翼包裹住的龙眼般大的药丸,捏起一颗来就要往嘴里塞。
刹那间,杜璃的脸色被吓得铁青,一声尖利的喊叫声从她嘴里喊出来:“不准吃!”
夏凤轻动作一顿,眼神微眯着看向杜璃,那双漂亮上挑的凤眸中,俨然有一丝玩味闪过:“不能吃吗?还是说,你舍不得这么好的东西被我吃掉?”
杜璃现在根本就没有闲心情跟夏凤轻乱扯什么,也不知她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就挣开夏凤轻的桎梏,跟着伸出手猛地抢过夏凤轻手中的锦盒,眼神颤抖慌乱的看着唯一被夏凤轻捏在指尖的药丸:“你别闹了,快还给我;这个东西……你,你吃不得的!”
“为何吃不得?吃了会死吗?”
杜璃的眼瞳猛然扩张,本就难看的小脸更是苍白一片;可及时是这般脆弱了,她依然死咬着贝齿,硬是不肯多说一句。
夏凤轻捏着手中的药丸,修长的指尖将药丸轻轻地转动了几下,在盯着这散发着诱人香气的东西时,声音若有所思的说着:“小的时候,母后就经常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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