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孙柳氏瞧着黄梨是个嘴巴灵快的奴才,就大致猜出定是侄女身边可用之人;自然也是端着客气,笑着说道:“有劳公公多心了,臣妇定会好好尝尝的;只是公公啊,娘娘现在身子正在养着,这些生冷的东西还是要少吃些,免得在这种时候又上了身子的根基,将来就不好……”说到最后几句话,孙柳氏本来漾起来的笑意就减了几分,似是颇为心疼和惆怅的模样,堪堪的眼瞧着似乎是要落泪的模样。
黄梨不知道这一盘葡萄咋就惹了孙夫人这般伤怀,正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孙芷烟帮忙说道:“公公不必尴尬,是家母有些不适。”
说完这句话,孙芷烟心思灵透的看向母亲,从袖中掏出帕子,轻轻地试了试母亲眼角的泪珠,声音柔软的劝说道:“母亲,昨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今日来见娘娘必然是欢欢喜喜的,瞧你,怎么就落泪了呢?如果让娘娘看见,还以为是孩儿不听话,惹着你了呢!”
孙柳氏知道乖女儿这是在哄她,轻怪的瞪了眼说话打趣儿的女儿后,这才吸了吸鼻子,怅然所失道:“本来也是想着能开心些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在这里坐一会儿后就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烟儿,你说你表姐咋就这么不走运,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孩子,却就这样被歹人给害了去!”说完这句话,孙柳氏颤着音儿的长叹一声,那真是将司马媚疼到了心坎里才会有的表情。
孙芷烟本来还挺坚强的性子,在听见母亲这样说之后,脸色也不覆刚才那般明媚;当初她们在京中听说皇后娘娘在回来的路上被人下毒,伤了身子的同时,连腹中的孩子都没了的消息时;母亲差点哭晕过去,父亲更是长吁短叹了好几天,连食欲都没以前那般好了;自己虽然坚强,可心里终究也是难过的;这不,娘娘刚回来,母亲就忍不住带着她一同进宫来探望,只求能劝一劝表姐放开胸怀,孩子总还是会有的,伤心过度伤了身子才是真正的坏事呢!
原来,孙家到现在还不知道陈叶青真正的情况,甚至还以为那个孩子早已经没了;这才出现了这一幕伤怀动情的一幕。
*
陈叶青从内殿欢天喜地的冲出来的时候,赶巧正看见孙柳氏试泪长叹的一幕,脚步在一怔的同时,忙快身迎上去!
“舅母,你这是怎么了?”
听见这声音,孙柳氏忙带着孙芷烟齐齐站起来,正要朝着那飞来的女子福礼时,双手正好被冲上前的陈叶青一把接住。
孙柳氏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女子,瞧着两个月不见,皮肤似乎是要比往昔带了些阳光的味道,虽然瞧着没以前那般白皙,但却觉得健康,更有亲和力。
“娘娘,臣妇没事,只是见到娘娘后,欢喜涕零!”
孙柳氏不忍提起伤心事让陈叶青难过,赶忙擦了泪就拉着侄女的手,双目慈爱的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妙龄女子。
孙芷烟含笑靥靥的走上前,少女一身白玉兰撒花纱衣,一支素净的莲花簪子娇俏的插在乌黑的鬓发里,虽然梳的只是普通少女的发髻,可硬是被这冰雪聪明的少女用出尘的气质衬托的有几分飘零的仙气似的;陈叶青在后宫之中也算是见过无数美人,可偏偏像孙芷烟这样纯净到近乎羽化而登仙的气质,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
松开孙柳氏的手,陈叶青忍不住去拉孙芷烟;就觉得手中那一双细腻的柔荑摸上去暖软极了,像是在触碰最软绵的花絮一样。
“数日不见表妹,真是想得紧,今日瞧见,却又有些不敢认了!”陈叶青真心的笑说道:“舅母,你看我这妹妹,这般小就已经出落得如此绝色动人,这要是再长大一点,咱们家府邸门口岂不是天天都有媒婆蹲守着?到时候,舅父可是要挑花了眼了!”
孙芷烟毕竟是未出阁的少女,被陈叶青这样调侃顿时面颊飞红,更是衬得那双莹莹美目动人不已;倒是孙柳氏要显得淡定很多,满意的看向最疼爱的女儿,笑说道:“这丫头被我和你舅父从小就惯坏了,古灵精怪、皮的厉害,别人家的千金闺秀都喜欢吟诗作赋、女工手红的,可她偏偏总是喜欢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你舅父因为疼爱她,就也从来舍不得骂上两句,惯得现在越来越胆大难束了!”
听母亲这样说自己,孙芷烟羞臊娇嗔的跺着脚,喊了一声‘娘亲’就躲在陈叶青的身后,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真真是让人心里好生荡漾了一把。
陈叶青拉着孙芷烟和孙柳氏在宽背大椅上坐下,只是笑着接过孙柳氏的话,道:“平常女儿家喜欢的那些东西其实也是无趣得很,我也很不喜欢;表妹的性格我和相投,我倒是觉得这样是最好的,显得另类别致、不拘一格!”
孙柳氏听见这话,顿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连皇后娘娘都亲口说出这样的孙芷烟是不拘一格的,这天底下还有谁敢说孙芷烟举止怪异?!
简单的寒暄了一阵后,就看碧莹从后殿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方挡风的毯子和舒服的靠垫垫在陈叶青的身上,孙柳氏以为她是身子虚弱,所以要小心照顾;一时间又想起那个无缘的孩子,眼眶便又开始红起来。
孙芷烟瞧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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