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微笑,她知道这样难不倒沫泓,但这必然是尘寰要问的。
“这……”沫泓心道何止又jiao情不浅,他抿了口茶,掩饰自己的尴尬,道:“实不相瞒,沫泓祖上都是经商为生,到现在也已经有十几代了,不敢说产业遍布四海,也差不多了。在天南州也有一些产业,也认识一些紫宸王朝的一些亲王郡王什么的,不为其他,只为生意上方便一些罢了。”听到这个回答,清韵即刻侧目看向尘寰,她知道这个沫泓根本在说谎,因为他清楚,在苦境之内,像沫泓说的这样的大家族产业根本就不存在。她虽知道这样的大话根本骗不了尘寰,但还是有些担心,因为尘寰毕竟是方外之内,对俗世的了解有限。
见清韵看了看自己,尘寰知她心中所想,心中道韵儿未免多虑了,这沫泓说他自己是商人,又怎么可能。这沫泓一身的书生意气,眉宇间的傲气和当初碰到的天落,也就是太子紫宸易何其的相似。且世代为商的家族的后人,就算习文,也不可能没有一丁点商人的锱铢利益之气。对此,他没有表示疑问,而是顺势问去:“哈,失敬……那沫泓兄此番邀请……莫非沫泓兄家中有未曾开蒙的xiao儿需要先生么?”尘寰的话,引得清韵忍不住笑,可她又不敢大声,她情知尘寰在故意装傻。
沫泓眉头一皱,道:“苍灵兄莫要玩笑,我早说过了,兄台是国士,又岂能和教文的先生相提并论,若沫泓真请兄台当给xiao儿开蒙的人,那遭天谴的就是沫泓了。”
对于这样一番说辞,尘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笑而已。
见尘寰不说话,沫泓继续道,其实我不过是和苍灵兄一见如故,所以只是想与苍灵兄结jiao罢了。别无他意,苍灵兄切莫猜忌才是。”
“你也能说出猜忌二字,那就更是yù盖弥彰了。”尘寰心中这样想着,沉yín片刻,道:“原来如此,恰好苍灵也有此意。”
三人而后jiao谈许久,内容无非是琴棋书画诗酒花,虽然只是普通的谈话,尘寰与清韵都没有刻意的显示自己的所知所学,但是言语间不经意的流露,也足可让沫泓吃惊不少,心中暗道:“平日的天南州,哪有这等风雅之士,如今一下就见识到两位,真是奇了。”他正这般寻思着,忽然想起自己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忽然叹息一声,这一声叹,尘寰没有接话,倒是清韵问道:“沫泓公子缘何叹息,莫非心中有什么烦恼之事?”
沫泓苦笑道:“一点私人的事情,实不该拿出来污了二位的口目,扫了大家的雅兴。”尘寰一笑道:“沫泓兄说的哪里话,但讲无妨。”这句话说完,清韵倒是很奇怪的看了看尘寰,尘寰则微微摇了摇头。清韵的意思是,尘寰为何要接话,不一装到底,而尘寰心中却说,我若是再不接话,那沫泓多半会憋出内伤。
见尘寰搭话,沫泓松了口气,心说你总算搭话了,沫泓并不傻,他看得出来,一提到有关自己的事情,这苍灵就不怎么说话了,似乎对自己是商人的事情很是相信,或者说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根本不感兴趣。“既然你信我是个商人,那我就借商言道好了。”沫泓心中打定主意后,道:“沫泓家中的祖业,如今,是我二伯在做主,倒也相安无事,只是……唉,以实言论之,也许是家族的产业太大了,我这个二伯,甚至包括在下的父亲,都难守住这份祖业,我二伯个xìng宽和谨慎,魄力不足,为人不够果决,家中家丁时有贪墨偷盗,他作为大家长,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父……”沫泓说到这里,又是深深一叹。
尘寰继续问道:“令尊怎样?”沫泓想了想,道:“人伦天道,子不可议父,但……在下的父亲,终日里,也只是贪图享乐而已,丝毫不为未来做一点的打算。不久前,我二伯忽然暴毙,魂归天界,家贼趁1uan夺取家中家产,父亲也是不闻不问。”
“这怎么可能?就算……”清韵惊讶之余,似是听出了一点弦外之音,故而又停止问了。而尘寰此刻却已经确定了这沫泓的身份。
“清流公子是想说,就算再怎么贪图享乐也不该不闻不问对吧,其实说出来不怕二位笑话,父亲是收了那些家贼的一点贿赂,所以才不闻不问的,不仅不闻不问,还沾沾自喜。父辈如此,身为晚辈,纵是有心也是无力,徒自扼腕叹息还能如何?如之奈何?沫泓如之奈何?”沫泓的最后几句话,带着十二分的无奈,十二分的愤慨,已是情不自禁。
见他如此,清韵心中不忍,看向尘寰,低低道:“公子……”尘寰放下手中茶盏,正sè道:“沫泓兄可知大祸临头?”
“大祸临头?苍灵兄赐教。”
“沫泓兄可想过,那家贼为何要给你父贿赂。”
“自然是不想让我父亲bsp;尘寰微微一笑,道:“不止如此,我相信这份贿赂的背后,有着不同寻常目的。我猜沫泓兄口中的二伯暴毙,多半与家贼有关,而这件事,自然是与令尊是没关系的,既然没有关系,也就是说家贼夺取家业令尊是没有功的,所谓无功不受禄,目的止在于用来稳住令尊,这就说明家贼所夺取的产业并未稳固,至少昔日的家奴,旧时的主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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