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丈外游走。
而此时的姬霜,则静静的看着,这样的争斗,对于她来说,已经麻木了,因为和零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只不过,每一次都是零几招内解决战斗。这一次不同以往,一交手,零便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和尚,根基修为远在他之上。但他从未有过丝毫的放弃之心,快如疾风的躲闪同时,找寻着和尚那可能存在的一丝破绽。
“天佛灭罪!”又一招迎面击来,势如洪涛鲸流,排山倒海的招式,使整个大殿为之颤动,朱红的柱子摇摇晃晃有倾颓之意。只见零见此绝式扑来,不闪不避,双眸微闭,手上刀柄翻转,果断干脆的一刀挥击而出,气流交汇,凌厉的刀气竟是以点破面,贯穿而过……巨大的冲击,使大殿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崩塌下来,景物尽颓。
烟尘飘渺,徐徐而下,偌大的大殿已成一片废墟。
只见那和尚原地矗立,双手合十而拜。在他的对面站立的,则是零,鲜血一滴一滴的从他握刀的手心划落。
良久,只听和尚说道:“观天地,念非常,观世界,念非常,观灵觉。即菩提。如是知识。得道疾矣。人心尚有一丝善念,非魔也。”话讲到这里,只见和尚七窍流血,竟已倒地身死。他倒下的同时,零亦口喷鲜血,宝刀脱手。
“零!”姬霜上前一把扶住将要摔倒的零,已顾不上所谓的女子的矜持。刚刚零与和尚绝招交汇,虽然零的刀锋刺穿了和尚的身体,而和尚的雄浑掌气也完全击中了零,可纵然他受了重伤,却依然在大殿倒塌之前,救下了姬霜,否则现在的姬霜恐怕早已经被砸死于废墟之中。
看着如泉涌而出的鲜血,姬霜慌了手脚,丝毫没有受伤经验的人眼见着鲜血的流出,知道每耽误一刻,眼前之人生还的希望便减少一分。
“你怎么……哭了?”零微微的抬起头来,看着已是泪雨婆娑的姬霜。
“我还死不了,我腰里有一瓶药……”零话说到这里,姬霜以手堵住他的嘴,轻轻的摇着头,眼泪依然流不停:“不要多说话。”姬霜在零的腰间摸了一圈,找到了一个白色的瓷瓶,将药尽数倒出,喂零服食下去。未曾料想的是,药刚刚服下,零反是晕厥了过去。
“这该如何是好?”姬霜深知来此寺院的一路上,几乎是没有人烟的,更不要说大夫了,而且多日的雪原穿行,她已经不清楚现在究竟在何处了。没有零,能不能走出雪原本身就是个大问题。零服药后虽然晕厥,但是零却不在吐血了,看到这一点,姬霜看到了一线的希望。一边拭去眼角的泪水,一边将零拖到附近还完好的厢房里安置。而这一切之后,则只有听天命了。
转眼,十多天过去了,姬霜无时不在照顾着零,幸运的是,这个寺院有不少的粮食储备,虽然姬霜根本不会做饭,但是总归不会被饿死,零一直昏迷着,没有醒来的迹象,但是让姬霜有些欣慰的是,零的呼吸已经正常多了,心跳也渐渐有力,证明他正在慢慢好转。可姬霜心中仍有忐忑,这一日,她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这一天清晨,天蒙蒙亮时,寂静的寺院忽然又有了钟声,坐在墙角酣睡的姬霜被这钟声所惊醒,顿时大惊失色,她清楚知道是寺院的和尚们回来了,而这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
“什么人?站住!”姬霜瘦小的身材背着零准备逃遁之时,却被寺院的和尚所发现,数十个和尚立时将她二人围了起来。均是怒目以对。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带头的一个和尚手中执棍而问。
“你们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质问我?”姬霜知道已经逃无可逃,眼前唯一的生机便是以巧言搪塞过去。
那和尚答道:“我们自然是这寺院的和尚,此院不染红尘,远在雪原之内,罕有人知,两位如何到此,又有何目的?”
姬霜辩道:“我们不过是路过此地借宿而已,用了一些你们的柴粮,出家人普渡众生,难道这点小利也要计较么?”
那和尚并不信姬霜之言,道:“那你刚才为何神色如此慌张,若不是心虚,岂会如此?”
姬霜丝毫不惧,言道:“数十和尚,执棍怒目,换做是你,你怕是不怕?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修心的和尚,还是冒充和尚的山野贼寇?”
“这……”那和尚不及姬霜牙利,虽然十分怀疑眼前两人的身份,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质问下去。就在此时,人群分开,走进一名身着蓝色袈裟的和尚,众多和尚纷纷施礼。
刚刚与姬霜辩驳的和尚,走到这名身着蓝色袈裟的和尚面前,道了一声掌院,而后将刚才的事说于掌院和尚听。那掌院和尚仔细打量了下姬霜,有看了看他所背的零。
“恩……”掌院和尚双眼微闭,而后信步走到姬霜面前,道:“你们从何处来的事先放到一边,我看这位后生面色不佳,恐有性命之忧。”
姬霜被他这一句话,吓的倒吸了口冷气,她虽然一直感觉零有所恢复,但是还不是十分的确定。忙问:“那怎么办?”
“老衲略懂药理,让吾先观其伤势。”掌院和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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