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说道，“方老师，这是周凡抄的吧，你看，全篇文言文，一个高中生能写出这样的么？”

    “这个……”

    方若涵本想解释，但想了想，还是算了，灵机一动，说道，“张老师，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抄的。不过，我们可以小小的试一下他。或许，周凡并不是原来我们眼中的那样。更或许，最近他改了呢？”

    初为人师，方若涵还是本着一个教书育人的原则。

    他不想看到他的学生变坏，更不想看到一个有大才华的人被埋没。

    “嗯，好，下节课就是我的课，我试一下他。”

    张梅点了点头，决定一会之后试一试周凡的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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