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不相信尽管可以来试!”
……
yin凯神se有些复杂地看了张宁一眼,这位年轻的将官刚一上任,不是感谢行营,也不和将官们寒暄,而是直接使出了雷霆手段,用仇恨和耻辱来寻找到一条众人同心的法子,这些士气全无的溃兵,不过一个瞬间就重新斗志昂扬起来,看来这张宁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一举一动都有深意,未来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yin将军,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
直到张宁开口相问,yin凯才回过神来,又凝视了张宁一眼,缓缓地摇了摇头。
接连问了索敏和阎英达都没有什么要说的后,张宁下令十将以上的军官留下来,各将头立刻回到各自的营地,整肃士卒,准备好配合即将开始的整编任务。
随着几十名将头鱼贯而出,原本人头攒动的大帐内就只剩下十余人了。
看着张宁处理一应事物都颇有章法,yin凯知道自己再呆着也没有什么事情,何况行营还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自己处理,便和索敏他们一起身,告辞而去。
随着yin凯他们走出奎宿溃军大帐,走到一处塔哨下,索敏回头看了看马匹嘶鸣将头喝骂声响成一片临时营地,接过亲从递过来的缰绳,犹豫片刻,开口问道:“yin叔叔、阎王世伯,你们觉得这个张宁如何?”
yin凯和阎英达先是一愣,而后齐齐地哈哈笑起来,两人那对望的神情,令索敏不由地有些害臊起来,脸颊似乎也被凉风吹得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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