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的脸se顿时因为充血变得青紫,好像恨不得把那该死的老板拖过来打一顿。
李磊这时刚走下机甲,听说这事后,二话不说,马上把那个正缩在墙角哆嗦的少年拎过来,jing告他老实交代,否则说错一句,打折他一根骨头。周龙宇刚刚被机甲格斗吓得屁滚尿流,现在又被一个更加穷凶极恶的青年拎在手里,哪里敢胡扯,只好如实相告。
原来,这块周元集团du li开发的港口区,位于当地帮会的地盘上,从建成开始就不断有人上门sao扰要求分一杯羹,或者武力堵门威胁,或者打sao扰电话闹事,一刻不得安宁,找jing务人员也解决不了。这帮家伙有一堆改装机甲,还有半专业机士,以公司的那点jing卫力量还不够人家热身的,一时苦不堪言又无可奈何。
最后当家人就想出这么个鬼主意:拉一些尖峰游戏的登陆机士,名义上帮忙打工,但是一旦这些家伙来开起机甲来硬的,登陆机士出于责任义务,肯定会帮把手反击,这样连请专业机士的钱都省了。
“我爹就让我锻炼个社会经验而已,也没说过会打起来啊!就出门前告诉我,你们开起机甲往那些地痞面前一站,就能把他们吓怂了,到时候多补你们一份钱就是了,早知道打成这样,抽死我我也不来接这活啊!”
周龙宇哭丧着脸道。
得知真相后,保卫部上下一片骂娘声,这也算是他们第一次见识到社会的丑恶xing,李磊二话不说把人就地掀翻,就要打断他一条腿,吓得这小子连连哀告求饶。
“反正没人管,老大,要不我们撤吧,这恶心的事鬼才会干!”
王大鹏赶紧凑上来道。
“不可能,要知道,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违约金同样是五六万,以我们现在的财政状况,连五六十块都拿不出来,怎么赔钱?”
陆遥恨得牙痒痒,这单生意可是做得窝囊透了,白白被人当枪打了,事到如今,想下贼船已经不可能,只好咬咬牙先扛过这十天再说。
“小月,排出值班表,以后进行搬运作业时,都要预留一台机甲jing戒,作业各机尽量不要保持荷载状态,以便随时投入战斗!现在架势摆出来,谅那些二货也不敢来!”
正说着,她突然一伸手,把刚想抽空开溜的周龙宇抓了回来,少年吓得像大虾一样缩起来。
“大姐,还有什么事儿啊!”
“废话,我记得你小子刚才说要补份钱是吧,我们好好聊聊价格吧小子,要是今天咋们几个不痛快,马上搞死你!”
一群人呼啦一下把他围起来,吓得他几乎要尿了。
“行行行,再加两万。”
“两万,嘿嘿,李磊彭乐,动手。”
“停停停,别打别打,翻一倍,翻一倍,加五万,五万,我…….我爹…..我爹给我的权限就那么高了。”
“没了?”
“对,没了。”
“行,让这小子签个字,再把他血放那么一升两升抵账。”
陆遥狞笑一声,摆出黑帮老大的架势一挥手,两边的保卫部成员非常配合的摆出一副恶相,架起周龙宇就走。
“停停停,好汉饶命,我们再聊聊,再聊聊。”
“………”
深夜。
首都zhong yang区,希尔顿大酒店十二层。
“我怎么想,都觉得你应该是向我报成功的,王先生。”
斯普林菲尔德转动着酒杯平淡地问道。
勉强把流气十足的身体塞进一套高级西装里的刀疤脸,因为极度的惶恐,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虽然有着一个标准的欧式名字,但是斯普林菲尔德的外貌却是不折不扣的亚洲人,体格并不显得有多魁梧,面部线条形成一个消瘦的弧度,非常符合一个二十多岁东方青年的外貌,唯一和亚洲人有些区别的,是他闪着毒液般的绿光的瞳孔。
在入住记录上他的资料完美无缺:出身于越南,父亲是美国人,母亲是本地人,五岁移居美国并加入美国国籍,现居美国纽约市,在一家it公司担任技术顾问。但是只有鬼才知道这是他的第几套身份,估计除了这个在黑se世界大名鼎鼎的称号外,没有一个字母是真的。
“非常抱歉,老板,弟兄们眼看着就要得手了,结果突然杀出来几个相当厉害的机士,把我们一下子都放倒了。”
“王先生,我记得每年向你的组织,注资都超过七位数,建造了基础设施,还专门指派了技术教官,给高级干部都办到外国护照。”
斯普林菲尔德的声音依然很淡,淡得让人窒息。
伸出食指漫不经心的弹了一下酒杯,城府极深的青年用深绿se的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红se液体中泛起的涟漪。
“结果你就给我这么一个回答?”
这下刀疤脸的惶恐更盛,衬衫整个都湿透了,他知道,这位老板的声音越平静,就代表他的杀机越浓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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