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凶手。
二十天后第三道将军令出现在路天远的帅厅中,路天远及其手下十二将领全部身首异处……
四年前御史蔡耀宗奏本弹劾明将军,皇上雷霆震怒,蔡御史罢官远放。临行前明将军令人把一方将军令送予蔡御史……
这一次江湖白道出动了,少林武当峨眉华山四大门派均派出了高手护驾,号称天下第一镖局的“惟我镖局”总镖头林渡亲自随行,更有许多不知名的江湖高手暗中随行保护不畏权势的蔡御史。
五天后,第二道将军令出现。
少林心觉大师断了一只左手,武当华阳真人断了一只右手。
十天后,第三道将军令出现。
峨眉烈空师太吐了七口血,华山杜长老剑折人伤,林渡被人毒瞎了双眼,江湖上的高手死伤二十六人……
而蔡御史,胸骨尽裂脸容被毁,没有人能再认得这具冰冷的尸体曾经是堂堂御史!
……
……
这八年来,将军令一共出现过五次,人死得一次比一次少,却一次比一次更凶险。
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胆敢公然违背将军令。
军令初至,莫敢不从;军令再至,莫与争锋,军令三至,血流成河!
四、碎空
雷怒静静看着这一方只要一出现便会让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风的将军令,陷入了沉思中。
这一次,他的结局是不是和以前收到将军令的人都一样?
他有些犹豫了,以他现在的实力与明将军对捋无异以卵击石。
人生在世,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但,如果失去了性命,还能有什么可为?
雷怒依然将脊背挺得直直的,他不能在五剑联盟的八大护法面前失了尊严,他们拼死维护自己,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更不能让爱妻嫣红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他是那么爱她,他要保持在她心目中的英雄气概……
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外人!
雷怒望向那个送来将军令、一脸满不在乎神情的年轻人:“你是谁?”
年轻人不语、拔刀、摆肩、甩臂
——劈!
风凛阁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动作,自然而然,犹若高山流水般浑若天生。奇怪的是从他出刀到完成最后一劈,每个人都没有感觉到一丝威胁,就像是在看一场刀舞,一场完美无缺的表演,只是呆呆看着那一道毫无敌意却又凛冽无匹的刀光在虚无中迸出、在空中停顿、在眼前消散。
一股霸道却又仿佛带着一丝空旷的刀气便充斥在风凛阁中,刀意中分明含着一种舞蹈般的节奏,让人敲节激赏、让人心潮澎湃、让人血脉贲张、让人荡气回肠……
凌烈激扬处好似怒马狂奔般给人强大的冲击力,举重若轻处却又似闲庭信步间迎面袭来的一股清风;这两种矛盾的感觉集合在一起,令人感觉劈来的不是刀,而是被揉碎成七彩再集结重组的一道眩目彩虹,远在天边,却又似触手可及……
在祝嫣红的眼中,那道刀光就像是一支将要划上面门的眉笔,圈下情人的诗句;
在八大护法的眼中,那道刀光就像是一面在冷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涌上无尽的战志;
在雷怒的眼中,那道刀光就像是一种纠结前世缠绵今生的“空”,刀气敛去,刀意无穷!
雷怒呆呆看着那一道从未见过却早有所闻的刀光,脱口而出:“碎——空——刀!”
年轻人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一种倦意:“这一刀便是送给盟主的见面礼。”
那放在雷怒桌上一度坚不可摧的将军令应声而开,化为齐齐整整的两半!
五、作对
“叶风是什么样的人?”
吴戏言沉吟良久,默然摇头。
水知寒讶然望来:“也有吴先生不知道的事情么?”
吴戏言叹道:“我不是不知道,而是说不出来。”
水知寒沉思。
吴戏言再叹:“就像让我说水总管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是说不出来!”
水知寒静默。
吴戏言三叹:“我说不出来是因为对‘碎空刀’叶风的说法太多,反而让人无从分辨。有人说他是北雪雪纷飞的关门弟子,有人说他是封隘侯的遗孤,有人说他是荒野中长大的孤儿,有人说他是点睛阁、翩跹楼、温柔乡、英雄冢这四大神秘家族合力打造的武学天才。但不管怎么说,只有两点可以确定:一是其武功极高,虽然不知来历不见渊源,却足以与任何一位宗师级的高手抗衡;二是他为人亦正亦邪,独来独往,但只要能碰上与明将军作对的事,却是从不放过……”
水知寒问道:“江湖上怎么评价他?吴先生尽管直言。”
吴戏言思索良久:“碎空刀人称‘刀意行空,刀气横空,刀风掠空,刀光碎空’,以无质之刀气伤有质之敌手,被誉为江湖百年来第一个能练成虚空刀意的人,刀法之高直追刀王秦空,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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