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实在已不忍再留下去,实在不忍再看她的眼睛,忽然转过头,望着窗外的夕阳,喃喃道:“现在天还没有黑,我还来得及赶段路。”
水柔青垂着头,轻轻道:“不错,你还是快走的好,她说不定也等你去找她。”
郭大路看着他,仿佛想说什么,但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他就这样走了出去。
不走又能怎样呢?还是走了的好——不是快走的好。水柔青突然道:“等一等。”
郭大路慢慢地回过身,道:“你……”
水柔青没有让他说出这句话,自怀中取出个浅紫色的绣花荷包,递给他,柔声道:“这个给你,请转交给燕姑娘,就说……就说这是我送给你们的贺礼。”
郭大路道:“这是什么?”
他接过,就已用不着再问。
他已可感觉到荷包里的明珠的光滑圆润。
水柔青已转过身,看也不去看窗外的夕阳,淡淡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郭大路紧紧握着这荷包,她的心岂非也正如荷包中的明珠一样,岂非也已被他握在手里?
她没有再回头。
他也没有再说话。
有些话,是根本就用不着说出来的。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或许也只有在天涯沦落的人,才能了解这种心情,这种意境。
这种意境虽然凄凉,却又是多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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