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使得‘济南双枪’一齐出马,不问可知,自是贵重已极,哪知方到宿迁,便在阴沟里翻了船儿。”
“银鞭”白振皱眉问道:“‘快枪’张七也还罢了,‘烈马金枪’董正人一生谨慎,走镖大河东西,长江南北已有数十年,难道还会出什么差错不成?”
“金鞭”屠良微喟一声,道:“不但出了差错,而且差错极大,你可记得你我上次在宿迁城投宿的那家‘广仁’客栈?”
白振略一沉吟,道:“可是有个酒糟鼻子,说话不清的掌柜那家?”
屠良道:“不错。”
白振奇道:“那家客栈看来甚是本分,难道也会出错么?”
“金鞭”屠良微微一笑,道:“张七、董二,那等精明的角色,若不是看准那家客栈老实本分,怎会投宿其中?而且‘烈马金枪’董正人律人律己,都极精严,押镖途中,自上而下,手不能碰赌具,口不能沾滴酒,按说绝无出错之可能,哪知到了夜半……”
他语声微顿,白振追问:“到了夜半怎样?”
屠良道:“到了夜半,董正人醒来之时,竟发觉自己押镖的一行人众,连镖师带趟子手共计一十七人,竟都被人以油浸粗索,缚在房中。四个蒙面大汉正在房中翻箱倒篓,搜寻那批红货,想是因为手忙脚乱,董正人收藏得又极是严密,是以未曾搜到。”
“银鞭”白振嘿嘿一笑,道:“烈马金枪居然会被人下了蒙汗药,这倒的确是件奇事。”
“狂鞭”费真冷冷道:“终日打雁的人,迟早一日,总要被雁啄了眼睛,刚者易折,溺者善泳,这正是天经地义之事,有何奇怪?”
屠良只作未闻,接口道:“其中有个汉子,见到董正人醒来,便走来喝问。董正人怎肯说出?那大汉恐吓了几句,便举起蒲扇般的手掌,劈面向董正人拍下,‘烈马金枪’称雄一世,此番若被人打了个耳光,纵是不死,此后又将怎地做人,不禁长叹一声,方待合上眼帘,准备事后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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