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二回 暗器高手(5 / 7)  边城浪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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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人既已走了,内衣怎么会留在被里?

    莫非她走得太匆忙,连内衣都来不及穿起,莫非是她被人逼着走的?

    她为什么没有挣扎呼救?

    叶开决定在这里等下去,等她回来。

    可是她始终没有再回来。

    这时距离黎明还有一个多时辰。

    傅红雪还没有睡着。

    马芳铃也没有。

    萧别离和丁求还在喝酒。在小楼上。

    公孙断也在喝酒。在小楼下。

    每个人好像在等,等待着某种神秘的消息。

    马空群、花满天、乐乐山、沈三娘呢?他们在哪里?是不是也在等?

    这一夜真长得很。

    这一夜中万马堂又死了十八个人!

    风沙卷舞,黎明前的这一段时候,荒野上总是特别黑暗,特别寒冷。

    狂风中传来断续的马蹄声。

    七八个人东倒西歪地坐在马上,都已接近烂醉。

    幸好他们的马还认得回去。

    这些寂寞的马师们,终年在野马背上颠沛挣扎,大腿上都已被磨出了老茧,除了偶尔到镇上来猛醉一场,他们几乎已没有别的乐趣。

    也不知是谁在含糊着低语?

    “明天轮不到我当值,今天晚上我本该找个骚娘们搂着睡一宵的。”

    “谁叫你的腰包不争气,有几个钱又都灌了黄汤。”

    “下次发饷,我一定要记着留几个。”

    “我看你还是找条母牛凑合凑合算了,反正也没有女人能受得了你。”

    于是大家大笑。

    他们笑得疯狂而放肆,又有谁能听得出他们笑声中的辛酸血泪。

    没有钱,没有女人,也没有家。

    就算忽然在这黑暗的荒野上倒下去,也没有人去为他们流泪。

    这算是什么样的生活?什么样的人生?

    一个人突然夹紧马股,用力打马,向前冲出去,大声呼啸着。别的人却在大笑。

    “小黑子好像快疯了。”

    “他至少有七八个月没有碰过女人,上次找的还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帮子。”

    “像翠浓那样的女人,若能陪我睡一宵,我死了也甘心。”

    “我宁可要三姨,那娘们儿倒全身都嫩得好像能拧出水来。”

    突然间,一声惨呼。

    刚冲入黑暗中的“小黑子”,突然惨呼着从马背上栽倒。

    倒在一个人脚下。

    一个人忽然鬼魅般从黑暗中出现,手里倒提着斩马刀!

    热酒立刻变成了冷汗。

    “你是什么人?是人是鬼?”

    这人却笑了:“连我是谁你们都看不出?”

    最前面的两个人终于看清了他,这才松了口气,赔笑道:“原来是……”

    他的声音刚发出,斩马刀已迎面劈下。

    鲜血在他眼前溅开,在夜色中看来就像是黑的。

    他身子慢慢地栽倒,一双眼睛还在死盯着这个人,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和不信。

    他死也想不通这个人怎会对他下这种毒手!

    健马惊嘶,人群悲呼。

    有的人转身打马,想逃走,但这人忽然间已鬼魅般追上来。

    刀光只一闪,立刻就有个人自马背上栽倒。

    又有人在悲嘶大呼:“为什么?你这是究竟为了什么?”

    “这不能怪我,只怪你为什么要入万马堂!”

    天地肃杀,火焰在狂风中卷舞,远处的天灯已渐渐暗了。

    两个人蜷曲在火堆旁,疲倦的眼睛茫然凝视着火上架着的铁锅。

    锅里的水已沸了,一缕缕热气随风四散。

    一个人慢慢地将两块又干又硬的马肉投入锅里,忽然笑了笑,笑容中带着种尖针般的讥诮之意。

    “我是在江南长大的,小时候总想着要尝尝马肉是什么滋味,现在总算尝到了。”

    他咬了咬牙:“下辈子若还要我吃马肉,我他妈的宁可留在十八层地狱里。”

    另一个人没有理他,正将一只手慢慢地伸进自己裤裆里。

    手伸出来时,手掌上已满是血迹。

    “怎么?又磨破了,谁叫你的肉长得这么嫩?头一天你就受不了,明天还有得你好受的。”

    其实,又有谁真受得了,每天六个时辰不停地奔驰。开始时还好,到第五个时辰时,马鞍上已像是布满了尖针。

    他眼看自己手上的血,忍不住低声诅咒:“乐乐山,你这狗娘养的,你他妈的躲到哪里去了,要我们这样子苦苦找你。”

    “听说这人是个酒鬼,说不定已从马背上跌断了脖子。”

    旁边的帐篷里,传出了七八个人同时打鼾的声音,锅里的水又沸了。

    不知道马肉煮烂了没有?

    年纪较长的一人,刚捡起根枯枝,想去搅动锅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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