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了解了含意。
“你是指石田司长的事?”
“嗯!”
科长的眼睛与三原的目光相接触。两方对望了好一阵。还是科长先把视线移开了。
“石田司长那方面好办。交给我去办。”科长说。这两句话包括着重大而复杂的意思。三原很容易知道用意何在。
提到这方面的事,现在最好是尽在不言中,等将来再谈。两人间的气氛传达了这样的想法。
“在其他方面,还有好几处不能推翻的证据呢!旅客表怎么办?这不比一般人们的证言可以修改。这是绝对有力的物证啊!”
这话不错。听他这话,他分明知道三原在函馆车站的调查曾遭大败。可是,三原现在并没有败北感。面前的坚固墙壁虽然还未崩塌,但绝不像过去那样,使人觉得威压过甚了。
“我也要把它推翻!”
听了三原这句话,科长笑了起来。
“有勇气!同你到北海道出差后回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了。好极了,就拜托你!”
三原刚要离开办公桌,科长稍一伸手,把他拦住,说道:
“喂,石田司长过于关注这件事,岂不是反而露出破绽来了!”
<er h3">五
三原自忖,安田阴谋策划的“球藻号”假说,这次可以打破了。下一项行动,必须是求得证实。他把心里的计划写在纸上。
——到日本航空公司打探,一月二十一日八时从福冈起飞的预约旅客姓名,同日十三时从东京飞往札幌的预约旅客姓名。
想到此处,三原心中不觉暗叫一声“等一等”。安田自称,他在二十日十九时十五分在东京上野车站搭乘“十和田号”列车,前往青森,那么,他在二十日下午之前,一定还留在东京。为了免干事后追查,他必然尽量在东京活动,或是在公司,或是在别的地方,让人家看到他的踪影。既然要这样做,再在二十日下午乘火车前往博多赶到香椎现场,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够时间了,因此,他一定也是坐飞机去的。——三原再翻阅日本航空公司的时间表,果然有一班末班机,十五时从东京起飞,十九时二十分到福冈。去东京羽田机场的汽车,如果开得飞快,半小时可以到达。安田可以矮称要到上野车站去乘火车,在下午两点钟稍过的时候,离开公司,别人也就不会引以为异了。
推想到这里,他将安田所能利用的飞机和火车都一一排列出来,写在纸上。
二十日 一五·零零 自东京羽田机场起飞-gt;一九·二零
到达福冈板付机场。
(然后,大概前往香椎,又回到福冈市住了一夜)
二十一日 八·零零 自板付机场起飞-gt;一二·零零
到达东京羽田机场。
一三·零零 自羽田机场起飞-gt;一六·零零
到达北海道札幌千岁机场。
一七·四零乘普通慢车离札幌火车站-gt;一八·
四四 到达小樽火车站。
一九·五七 乘“球藻号”列车离小樽火车站
-gt;二零·三四 到达札幌火车站。
(在札幌火车站候车室,与河西会面)
二十一日、二十二日、二十三日宿札幌市内丸物旅馆,回东京。
“搞出来了,”三原心想。前前后后把这份表研究了几十次,突然又发现一处疑点。
“安田为什么打电报要河西在札幌火车站候车室见面呢?”
安田既然在小樽火车站上了“球藻号”列车,如果命令河西到月台迎接,让他亲眼看到自己从火车下来,效果岂非更加有力。但是,他计不出此,却特地指定要在候车室见面,道理何在呢?
像安田这样万事周密安排的人,既如此做,就必定有他的道理。道理是什么呢?三原思考了各种答案,也未能解决这一疑团。
哎,这个问题留待将来再说。现在先从这些工作着手。
(一)调查日本航空公司当天的旅客名单——而且要调查载搭安田去东京羽田机场的汽车,从福冈板付机场到福冈市内、从札幌千岁机场到札幌市内的机场送客巴士。不过,后者已经过了相当时日,或有困难。
(二)搜查安田在福冈市内住的哪一家旅馆。
(三)寻找在札幌到小搏的普通慢车内曾见过安田的旅客。在“球藻号”列车到达小傅火车站前的一小时内,曾经在车站看见安田等车的人。
证明方法大致如此。其中,第三项不可能有什么期待,关键只在第一二两项。
三原做好准备工作,走出警视厅。外面阳光洒地,熙来攘往。也许是光线太强,人的脸色都是白色的。
进了日本航空公司,三原会见国内部旅客组人员。
“一月份的旅客表还有吗?”
“今年一月?有的。我们一向保存一年。”
“预定一月二十日三零五次去福冈的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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