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 北海道的目击者(2 / 3)  点与线首页

护眼 关灯     字体:

上一页目录 纯阅读 下一页

的判断,看来大成问题。

    安田确实是搭乘二十一日的二十时三十四分到站的快车到达札幌的。从那天晚上起也确实下榻在丸物旅馆;破绽是一点也没有。三原自觉是站在石壁之前了。

    多少努力,到现在都未见到效果,在心情上说,对于一向支持自己工作的笠并科长真是怀有负疚之感。据说,主任对于这桩案件毫不起劲,只是科长代为说项后才得继续展开侦查工作,三原是不会没有责任感的。

    三原的面色发沉,坐在对面的河西看在心里,过了一阵,才踌躇万分低声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要向三原先生交代。我同安田先生的接触并不多,你既然千里迢迢从东京专为此事而来,我就应该把所注意到的事情都提供出来。不过,这只供参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意义。”

    “知道了,是什么事情呢?”三原望着河西。

    “说起来,安田先生来找我,说是有重要事情磋商,而且,他打来的电报也是这样措词的,可是,我们会了面,他并没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谈。”

    “哦,是真的吗?”三原立刻反问,喉咙间都似乎出了异声。

    “真的。而且,安田先生第三天到敝公司来,谈的也是无关紧要的事。当时,我心里就觉得,这事情可有点奇怪。”

    三原突然感到,眼前的石壁已经出现了龟裂现象。心砰砰地跳着。他在表面上还装作若无其事,用着极为平静的言词向河西追问,河西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安田辰郎并没有重要的事,他为什么要河西到车站迎接呢?

    ——一定是安田希望有个目击者来证明他在一月二十一日乘“球藻号”列车到达札幌,河西于是被选中了。

    一定是如此。理由也不外乎如此。他故意在东京车站上安排出一个四分钟的目击者,在这里也同样运用了这一手。这些安排都是一脉相承,前后呼应的。

    那么,如果是故意安排的,安田的所作所为,一定是和搭乘“球藻号”列车到达札幌的事实完全相反。换句话说,是不是他并没有搭乘这列火车呢?

    三原想到这里,自觉发现了重大关键,双目闪出了光辉。

    “河西先生。你同安田先生会面的地方是候车室?”

    “对的。”河西自从说话走嘴之后,每听到一句问话,便马上为之不安。

    “并没有到月台接车?”

    “对的。因为电报说明要在候车室见面,”

    “那么,”三原突生此问,“你并没有看到安田先生从火车上走下来?”

    “并没有看到,不过——”

    不过,从东京来的安田辰郎在那一时刻到了车站候车室,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当然是从那列火车上走下来的了——河西的表情表示了这一看法。

    三原离开双叶商社,临走的时候,注怎样向河西告辞都忘记了。他在从未到过的札幌街头到处乱走。宽宽的街道上,白桦树排成一条直线,高耸入云。他的目光对这些树木却是似见未见,一边加紧思考,一边踟躇街头。

    安田是在说谎。他装作搭乘“球藻号”列车到站的样子,用电报叫河西就在那一时刻,到札幌车站的候车室和他见面。这样一来,就成为“在车站迎接”。札幌警署奉命调查后的回电就是这样说的。“在车站迎接会面”,在任何人看来,都是迎接刚下火车的人。安田正是利用了这一错觉。

    “小雪饭庄”的两名女招待在东京车站上被安排成目击者。北海道的河西也是一样。

    ——好。定要把安田的画皮揭开。

    三原掏出笔记簿翻查,安田对他的解说是这样的:

    二十日乘“十和田号”快车离开东京上野车站,二十一日早晨到青森。乘九时五十分青函渡轮,十四时二十分到函馆。乘“球藻号”快车离函馆,二十时三十四分到札幌。

    三原端望着这份时间表,突然之间,长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始终想不到这件事?

    青函渡轮上不是每个人都要填写旅客表吗?把表一调查,安田的说法岂不就要崩溃。

    他如果搭乘了渡轮,就必须在旅客表上留下姓名。

    <er h3">三

    三原的心砰砰跳着,又立刻不安起来。

    一月二十一日已经过了整一个月。渡轮旅客表还能够保存住吗?如果已经抛弃,一切线索便都完了。

    应该先到车站去打听。他转眼之间就来到札幌车站。

    进入铁路警宫室,三原说明了身份,询问旅客表的保存期限。

    “青函渡轮的旅客表嘛,”室内的中年警官摸着脸说道,“保存期限六个月。”

    六个月。那就足有把握了。三原心里一块石头落地。

    “是不是一定要到青森车站去查呢?”

    “是查从青森乘船的旅客吗?”

    “对的。”

    “那就无须乎到青森去了。函馆车站也保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