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章 从东京来的人(3 / 4)  点与线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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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为目标,重新走回头,步伐比以前加快。到站之后,看表,不到六分钟。

    重太郎再顺原路走回。这一次是慢慢闲荡,东张西望,居似散步。就是这样慢吞吞走过去,到了香椎电车站,也只用了八分钟。

    根据这三次试验,大概可以知道,从番椎火车站到香椎电车站,若接普通步伐来走,需时六分钟到七分钟之间。

    ——水果店老板看到从火车站出来的男女,是在九点二十四分。公司职员在电车站看到的男女,乃是从九点三十五分电车下来的乘客,其间相隔了十一分钟。如果两人所见的是同一对男女,那么他们从火车站走到电车站用了十一分钟之久哩。

    这个问题到底应该怎样解释呢?鸟饲重大郎开始思索。为什么这一条慢走只消七分钟的道路,他们却用了十一分钟之久——

    想到这里,公司职员的话重新浮现在脑际:“这对男女从后面追过我,走得很快。”

    对了。要是快走的话,不用五分钟就够了。相隔十一分钟,作何解释才对呢?

    ①中途有事,例如购物。

    ②水果店老板看到的男女,和公司职员看到的男女,并不是同一对?

    这两种情况都可以讲得通。

    第一种情况,可能性甚大。第二种情况则可以解释清楚,为什么时间隔得那么远。而且,目前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两处所见的男女必然是同一对。相同的地方只是男人都穿大衣,女人都穿和服。谁也没有看见他们的面孔,谁也不记得他们的衣服的花色。

    要是这样的话——重太郎想到这里,又重新盘算。

    如果佐山牢一和同时是一对,那么,似乎是公司职员所看到的那一对。女人所讲的那旬话深深地抓住鸟饲重大郎的注意力。

    可是,如果一定说坐火车来的那对男女就是另外一对,却也证据不足。因为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想至此处,重大郎干脆把这两对男女是否就是同一对的问题会在一旁不理了。

    既然得不到结论,他也就从博多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晨到警察局,已经有两封电报在桌上等待他。

    他打开了第一封:“宪一曾时常到博多出差。佐山。”

    然后又看第二封:“秀子从未到过博多。”

    这是重太郎昨天在香椎火车站打出去的两封电报的回电。一封是佐山宪一的哥哥打回来的,一封是本名桑山秀子的阿时的老母打回来的。

    照此看来,佐山宪一经常出差到博多,对于当地地势一定颇有了解,阿时则似乎完全没有到过博多。

    鸟饲重太郎的眼前浮现了两个黑影,一个是那个说“这地方可真静啊!”的女人,一个是那默然不发一言,加紧脚步直奔海岸的男子。

    <er h3">四

    上午,鸟饲重太郎做了一件事情。

    他从警察署出来,搭乘市内电车前往箱崎,从那里步行到赛车场前的车站。这列电车直通名叫津屋崎的北岸港口,香椎电车站正好是中途站。

    天晴气朗,是冬天难得的好天气。

    重太郎向站长室递出名片。

    “不知道有什么事指教?”身子又肥、脸又通红的站长向他问道。

    “二十号夜晚二十一时三十五分开到香椎电车站的电车,是几点钟从这里开出去的?”重大郎说。

    “二十一点二十七分。”站长立即回答。

    “我想同当晚在站口收票的人谈谈,现在不知在不在这里?”

    “好吧,”站长叫旁边的助手查看。从值班表一查就查到了,助手立即去叫人。

    “有什么事情吗?”站长在等人时候问道。

    “是啊,有一点。”说着,喝了口茶。“很要紧的。”

    年轻的站员来了,直立在站长面前敬礼。

    “就是他。”站长对重太郎说。

    “是吗。真打扰你了。”重大郎面向年轻的站员。“二十号夜晚二十一点二十七分的电车,是你收票吗?”

    “是,是我值班。”

    “那时候,有没有一对男女乘客,男的二十七八岁,穿大衣,女的二十二四岁,穿和服?”

    “啊呀,”站员眨眨眼说道,“穿大衣的人可多了,是什么颜色的呢?”

    “是深紫色大衣,茶色西装裤。女人穿的是灰色防寒大衣,虾茶色和服”。重大郎把死尸的衣服复述了一遍。站员拾头上望,迟疑了半天。

    “实在想不起来了。我当时只顾得收票,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没有注意旅客的相貌。站门一打开,一边收票,旅客就陆续进入月台去了。”

    “那么,当时旅客情形乱不乱呢?”

    “也就是三四十个人,和平时一样。”

    “近来女人多穿西装,少穿和服,能够仔细再想想吗?”

    “再想也想不起来了。”

    “你再仔细思索一下。”重太郎坚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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